,原本是一个街上闲汉,以赌博,给暗娼牵线为生。其实这种人本来没有什么号召力的,只是百姓被压迫狠了,长期被压抑的愤怒一旦有点火星便会熊熊燃烧起来,那火瘤子就是那点火星。
历史上有几次农民起义是真正为了人民的?无非是个人利益受损,有胆子大的,愿意豁出去的起了头,再鼓动一下,喊几个得民心的口号,于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看看火瘤子造反后干了什么,方腊造反后干了什么,黄巢造反后干了什么,李自成,张献忠,太平天国,一一细数,便能看清本质了。为啥太祖能成事,看看他起义以后几十年干了什么,对比一下就明白了。
“你为什么要杀你师兄?”陈嘉其实很好奇,与高宁的谈话间,看他的表现,听他的语言,陈嘉觉得事情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
高宁低头半天没有回答,陈嘉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我说了既往不咎,你杀石生有功不用顾忌,我只是想了解事情的经过。”陈嘉见高宁一直不肯说话,于是出言打消他的顾虑。说实在的,石生这个人生生死死他并不关心,他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而已。
高宁抬头看看陈嘉,突然站出来跪下磕头哭道:“其实师兄并非是我所杀,而是,而是我师兄自杀。他知道火瘤子在常州干得事情太绝,怕活菩萨不肯放过我们,所以他就想出这招,让我假装杀了他,好换取功劳,保住剩下的人。”
陈嘉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倒是一愣,接着问:“那他自杀有谁知道?”
高宁大哭道:“二十八个头领都知道,我们也劝不住,结果小师妹……我师傅一气之下也……”
半晌才继续道:“大伙见事已至此,便推举我做头领,让我和活菩萨对话。”
说罢在地上不断磕头,嘴里还哭道:“求活菩萨放过其他人,带头造反的是我们几个,别人都是被我们胁迫的。”
陈嘉朝王贵使了个眼色,王贵不明白,忙瞪大眼睛回看陈嘉,这把陈嘉给气的:“扶他起来坐着说话。”
王贵赶紧下去把高宁扶到椅子上,韩钰忍不住捂嘴偷笑。
“你别哭了。我说了既往不咎就是既往不咎,你且宽心。我的要求很简单,把抢来的财物都交出来,所有人身上不准有一文钱,然后自己的东西领回去,我再给每人发些钱粮。这么做不是要秋后算账,而是要你们清清白白重新做人。如果府衙有记录的,后面该还田地就还田地,该归还的铺子和钱粮就归还,什么都没有的要么跟我去四路分田分宅子,要么就附近安置,你听明白了?”
高宁感激地拱手道:“明白了,我这就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
“嗯,你记得告诉他们,我们会查抄每一户,每一家,但凡有贪墨的,我要好好跟他们讲讲道理,是不是怕我手中的刀太钝,杀不得人。”
高宁身体一震,忙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