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走到陈嘉面前跪下,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经略放心,若要战某必死战。只是事后还请经略跟官家解释,我折家几代对大宋忠心耿耿,绝无异心,全是被人蒙蔽,还望饶恕折家。”
姚氏昆仲也都是满脸泪痕,跟着跪下,一言不发。
韩世忠和王德对望一眼,也跟着跪下。
陈嘉急忙站起,双手将他们一一搀扶起来,“都起来,你们都是河东禁军的人,难道不晓得军中不准下跪的军规么?”
伸手拍了拍折可存的肩膀,“嗣长啊,你入我河东第一战,血透战袍,护我周全,大功。”
又走到姚平仲和姚友仲面前,“你兄弟危难关头出手相救,没齿难忘。”
看向韩世忠王德道:“你二人身先士卒,所向无敌,我敬重你们。”
“你们入我河东禁军,便是我陈嘉兄弟,你们父母便是我河东军的父母,你们的兄弟便是我河东军的兄弟。且不说局势未必恶劣到以死相拼的程度,即便有那么一天,我定当护你们周全,护你们家小周全。如果……”
陈嘉缓缓转过身子,面对门外的夕阳,“如果我不幸战死,我的家小就要拜托诸位了。”
众人齐齐躬身作揖,一时间泣不成声,陈嘉缓缓转过头,脸上也是泪如雨下,郑重向他们深深一揖。
一旁的亲卫们也都是热泪盈眶,纷纷作揖。男人一言成诺,无需赘言。
陈嘉用袖子擦干眼泪,大笑道:“都特么别跟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我们都是生死相托的好兄弟,生当做英杰,死亦为鬼雄。”
王贵带着泪嘿嘿笑道:“经略就会逗人哭,只要我们在,金人来了照样杀他个屁滚尿流,何况西军这帮孙……”
突然发现有语病,一时间愣住,不晓得如何说下去。
姚平仲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王指挥使毛还没有长齐,就想做我们的爷爷了?”
王贵一时间吃痛,吭吭哧哧回骂:“我特么不是说出溜嘴了么,姚平仲,殴打上官可是死罪啊。”
折可存也上去一巴掌拍在他的头盔上,“上你奶奶个官,老子们还在军校学习呢,我们上官是教员。”
一旁韩钰差点笑岔气,特么都忘记这五个货还没有毕业呢。
陈嘉见他们吵吵闹闹,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于是阻止他们道:“一会季少保会过来,你们以后听他指挥。记住,季少保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必须无条件遵从。”
王贵诧异,“您不还是经略安抚使么?”
陈嘉摇摇头,“兵符被官家收去了,我现在没有权利指挥你们。不过你们也放心,这是一种制衡手段,等事情过去了我自然就官复原职了。”
韩世忠摇摇头,“官家也太……”
陈嘉伸手阻止他,“不要妄议天家,如果是我我也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