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的。不过我不会离开,会一直呆在这里。”
“要不要通知陈老爷他们?让他们找个地方避一避?”
韩钰突然想起陈琦一家还在汴梁呢,不要被童贯他们抓了去做人质。
“已经通知了,估计现在已经在百里之外了吧。”
此时此刻,高尧康高衙内正在京畿禁军的军营里急得团团转,他进军营快十天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早就无聊到极点。
今日听说陈嘉已经到了汴梁,便想去找陈嘉耍耍,主要是想弄点钱耍耍。
高太尉见儿子一付坐卧不安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你想干嘛?有事说事,有屁快放。”
“爹,陈嘉昨日来汴梁了,孩儿想去会会他。”
高太尉鼻子里面哼了一声,“懿言已经是一方大员,别陈嘉陈嘉的不懂规矩。”
“爹,你是不知道,我叫他陈嘉这叫亲热,他才不会计较称呼这种小事。爹啊,如今我们躲在军营里面也不是个事啊,王文贵私自带兵去阻拦陈嘉,被人家二百人打得七零八落,如果陈嘉不知内情怪罪我们,岂不是冤枉?孩儿与他情谊深厚,过去解释一下,也好让他晓得我们的难处。”
高尧康可不是草包,顽劣之人胡作非为,不代表他就是一个草包。
以往文学作品将高衙内讲的一文不值,仿佛他只是一个吃喝嫖赌的蠢货。要知道高俅有今天,完全是他具备极高的情商,超级会拍官家马屁。
耳濡目染之下,高尧康怎么可能是个草包呢。
高俅捋着胡须思索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你带些礼物替为父去见陈嘉,把王文贵的事情解释一下,另外探探他的口气,看他对童太傅率兵回京的事情是什么想法。速去速回,如今生死关头,不得误事。”
“孩儿遵命,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