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杀人的杀人,抢劫的抢劫,吃人的吃人,大家遵循的就是强者为尊的丛林法则。
所以说法律和道德是约束人思想行为的好东西,但是也要看场合。否则就成了宋襄公了,你仁义别人不仁义啊。
不过这想法放在前世也需要做思想工作,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做到无底线的。
“你们都是宋人么?”
五人疑惑点点头。
“辽人和宋人讲过道义么?他们在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时候,和我们讲过道义二字么?”
“有个伟人说过,对待朋友就应该像春天一般温暖,对待敌人就应该如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所以道义是对自己人讲的,对待敌人大可不必。”
见五人还是不做声,心里暗自一叹,“这样吧,你们下去好好休息,想想清楚。还是那句话,愿意参加就参加,不愿意可以选择当兵,做我的护卫,或者回家都行。”
打发走五人,陈嘉也是一脑门官司。
“冠军侯,这行动队很重要么?”陈仁书送五人离开后就匆匆赶回来,劈头就问。
“很重要。金平啊,国与国之间的战斗是很残酷的。除了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在收集情报方面更是冷酷无情。有句话说得好,春秋之后无仁义。说的就是春秋战国之后,就没有仁义的战争。与敌人讲道义,讲仁义,就是对自己,对同袍,对国人的最大的不仁义,不道义。”
陈仁书沉默了,不过从他倔强的眼神里还是能看到他的不屈。
陈嘉突然感觉到不妥。
陈仁书几人来的晚,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接受陈嘉的思想灌输,他们还停留在百姓层面考虑问题。如果不解决他们的思想,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出幺蛾子。
“你们几个都过来坐下,岳翻,你去把刘锜吴玠吴璘都喊来,我们今天聊会天。”
等大家都坐好,陈嘉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最后问刘锜,“你觉得如何?”
刘锜不假思索回答:“和敌人讲个屁道义?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讲道义,那就是对自己同袍的犯罪。”
陈嘉点点头,又问吴玠他们,“你们怎么想的?”
吴玠道:“我也认为不能和敌人讲道义。”
“嗯,便是如此了。金平啊,你看他们四个,都是军伍出身,为什么他们四个都认为不能与敌人讲道义呢?”
陈仁书看看他们四个,想了一下回答:“因为他们是军人。”
陈嘉哈哈大笑,赞许道:“金平脑子还是聪明,一说就到点子上了。那么祖安仁,你说说你以前为啥要千里追杀盗贼?”
“冠军侯,那些人鱼肉乡里,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是我们那地方的恶人。那一次我路过一个村子,看到有人哭泣,问下来才知道他们抢了财物还把村里的娘子都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