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一时气愤,便追了上去,结果一追就追了十几天。”
“那些贼寇被你杀绝了?”
祖安仁很肯定点头,“杀绝了,一个没放走。”
“为什么呢?也许他们中间有人并没有参与那个村子的抢劫啊。”
祖安仁挠挠头,“我怎么知道他们参与没参与?反正杀到最后就红了眼,杀干净再说。”
“金平,可以说他滥杀无辜么?可以说他不讲道义么?”
陈仁书惭愧道:“是我迂腐了,冠军侯讲的对。”
陈嘉摆摆手,正色道:“不是我讲的对,而是本应该如此。兵法云虚虚实实。如果讲道义就不应该欺骗敌人啊,堂堂正正打仗么。说明只要是战争,不择手段获取胜利才是正确的。”
“情报战也是战,特别是深入敌后,一个很小的疏忽就会带来灭顶之灾。对敌人讲道义,就会害死自己,害死同袍。”
“我之所以今天要和你们说这些,就是想要与你们统一思想。你们跟我这些时间以来,我的有些做法你们也许不是非常赞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如果我不去做这些事,我和我的家人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为了家人,为了保住我自己,为了保住跟着我的人和他们的家人,我不得不去做。”
“大宋子民也是我的家人,我也想保护他们,让他们好好生活,所以很多事情我必须要去做。”
祖安仁道:“冠军侯,没的说,以后你说啥是啥。我们见识少,懂的少,那就跟着您干就是了。”
陈嘉观察到王也和陈仁书还是有点犹豫,或者说不赞同。他们都是道士,自小学的就是道德当先,一时半会扭转不过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只要他们能够服从自己,不反对自己就行,总不能强迫人家非要和你想一块的。
什么叫政治?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台面上一套桌子底下一套。一切以国家利益为至高利益,对大家有利的,又说又做。对自己有利的,做了不说。
这套东西搬出来,道家认可才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