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说道:“他在自杀前都做过什么?”
刘雨取出录音笔开始记录。
“那天我跟他约好了去电影院看电影,不过公司有急事,我就离开了,票是网上买的,没法退,他就自己去看了,”女人开始回忆:“回来之后,手里就拿了一束黑色的花。”
“就是现在还握着的那个吗。”
“没错,是的。”
“然后呢?”
“然后我跟他说什么,他都不说话,我以为他生气了,哄过他几句,他也不说话,我便躲在房间里,”女人眼泪又流出来:“我也很伤心。”
刘雨从旁边抽出纸巾递过去。
“然后呢?”陈关河继续问道。
“他开始说话,我以为是跟我说的,出门去看他,就见到他反复说着一句话,然后,然后就从那扇窗户跳下去了,我想拉住他,但是来不及,来不及啊……”
女人开始哭泣。
“什么话?”陈关河也递过去一张纸巾。
“终将靠岸。”女人抽噎道。
……
梁归得到了二十八万,并没有因此膨胀,看着陈关河离去后,他独自吃下了两人的饭,鸡腿也没剩下。
回到出租屋后,看着自己的屋子,觉得哪里都不安全,万一哪天自己在进入模拟器的时候,有人进来谋害他怎么办。
一秒钟,加上十几秒的恢复时间,足够凶徒行凶了。
更重要的是,寿命只有三年不到,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犯不上省钱。
搬家。
他有搬离这个出租屋的念头已经很久了,从前是没钱,现在有了。
而且他有自己的想法。
余家城中村有一条步行街,叫青川街,几百年前曾是这里中心,不过现如今已经过时了。
比不上城里的繁华街道,但周末时候人也不少,最重要的是二层小楼,采光不错,不用爬楼。
现在里面有些商铺正在空着,一年不过八万块,砍砍价的话,争取用十五万拿下三年租期。
以后弄些小买卖避人耳目,自己舒舒服服的玩模拟器,趁早弄到至尊轮回,早点去投胎。
他在手机里找到房东的电话拨过去。
“喂,余姐,我这边不想租了,之前欠你的两个月租金,我刚刚转账给你了。”梁归给房东通话。
“胡了,”女房东喊道,然后说:“你哪个楼的?”
是啊,坐拥三栋楼出租,整天不是打牌就是满世界旅游的房东,哪里会记得他,不然也不能欠了两个月房租还不催。
跟房东约好了时间,下午六点见面,交钥匙,检查屋子。
梁归想好了,店铺没弄利索前,先住几天酒店,好好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