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梁归来到青川街,停在38号门前,拨通上面的一个陌生电话,约好铺主商谈。
“怎么又是你小子?”
低沉的女人声音从背后传来,梁归转过头,见到个穿着随意的短发女人,五官精致,嘴上叼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然后,很大。
“余姐?”梁归也很疑惑,难怪电话里声音那么熟悉。
人家不但有楼,还有商铺,不同手机,不同业务。
经过简单的沟通,梁归多年的砍价经验,让他以十五万拿下了青川街38号三年的租期,或许也是因为姓余的房东,拥有整条青川街,不在乎那点钱。
“打算做什么?”房东翘起手臂,弹落烟灰。
“卖书或者卖碟什么的。”梁归也没想好。
“天真,钱那么好赚的话,大家都躺在家里扮僵尸好了。”余姐吐出一口薄荷味道的烟雾,留下钥匙转身离去:“合同过几天我拿过来给你签。”
梁归看着余姐扭动的牛仔裤,没接话。
“下次眼睛再不老实,我帮你挖出来。”女人好似后面有个眼,留下狠话,让梁归感觉有一根木桩撞在胸口上,隐隐发痛。
也可能是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