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赶紧招,你还有机会。”
马小四流着冷汗问:“警察同志,那种事情要判多少年?”
“哪种事情?”
“就……就是跟女孩子玩……她们也不是什么正经女孩子……跟嫖的区别就差没给钱。”
“你是说强煎喽?”
“不不不,这不能算强煎吧!”马小四额头上冷汗密布,两只拳头不断攥紧又放开。
方野一拍桌子,喝道:“三天前的晚上,你们干了什么!?”
马小四吓得几乎要失禁,哆哆嗦嗦地说:“那天哥几个喝了点酒,本来说是要去找小姐的,结果价钱没谈妥,路上看到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走在街上,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耿哥拉开车门问她要不要一块玩,她可能是嫌我们车破吧,没搭理我们,耿哥和珲哥就下车去,连哄带拖的,把她弄上来了……
“后来就带回来了,当时大家喝得有点高,迷迷糊糊的就那啥了,是耿哥带头上的,我也不敢不上呀,我还是比较怕耿哥的。完事了就放她走了,是她报警的吗?不至于吧,就是玩玩,她又没损失啥!况且那女的感觉也是个老手了,肯定没少和男人搞过,又不是什么处女。”
听到这些言辞,陶月月感到一阵恶心,明明是对女性的侵害,还要拼命用诋毁对方的方式来洗白自己。
方野听着这些,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说:“你之前说了‘她们’,看来不止一个。”
“不是!”马小四说,“上一个是自愿的,是珲哥从ktv带回来的。”
“你意思是,徐珲带回来一个女人,自愿和你们五人……”
“她当时喝醉了,可能是下药,珲哥经常去ktv、酒吧,给女的下药,然后带到宾馆,或者带回来。”
“那这样的事情,你们到底做过几次?”
马小四流着冷汗,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只得坦白,“三四次、四五次、五六次的样子!”
“到底几次!”方野喝道。
马小四再次被吓得一激灵,瑟瑟答道:“七八次吧!”
“你们不但绑架、强煎,还打人,抢她们的财物,是吧?”
“那都是耿哥和珲哥干的,他俩心眼老黑了,玩完了还要拍照,扣下证件,跟她们讲,如果敢说出去就把这些发到网上。有一回有个女的反抗,咬了珲哥一口,珲哥就火了,把她拖到卫生间又踢又打,打得满头是血,然后还把烟灰、泡面汤、尿往她头上浇,把她衣服也撕烂了,丢在卫生间里。后来我们睡着了,那女的自个跑了,我们当时都有点害怕,珲哥骂我们怂,说天塌下来有他顶着,大不了他晚上去杀了那女的全家灭口,没想到后来啥事没有。”
听到这些,陶月月恶心得想吐,这帮人渣,把人类美好的杏变成恐怖和伤害。
这个马小四,相对耿锐和徐珲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