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一点,可他也是未来的耿锐。
她甚至在想,要不要暗中命令执行者除掉这五个人渣。
看见陶月月愤怒地攥紧拳头,方野小声对她说:“别动气。”然后掏出两张证件问马小四:“被打的是哪个女人?”
马小四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会,指着右边,“她!”
方野瞅了一下,小声说:“是失踪的那个!”
“也许她被杀了。”陶月月说,“不然怎么会不报警?”
“不着急下定论。”
方野继续审问马小四,“除此之外,你们还做了什么?”
马小四索性破罐破摔,屎盆子全往耿锐和徐珲头上扣,又讲了一堆二人做过的坏事,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足够这两人坐几十年牢了。
审完马小四,另两人的审讯也结束了,此时已是下午一点。
陶月月随便叫了些外卖,一边吃一边看三人的口供,根据他们的口供,这一年间,被侵犯、被暴力对待的女性有八人,而她面对耿锐、徐珲的威胁,居然都没有报警。
她说:“他们招供的情况大同小异,跟我们在监控上看到的也差不多,这几个人在喝醉的情况下,强行把路上的女性带回来侵犯。”
方野说:“这三人都急着把自己摘干净,不过三人没有串供,所述情况应该可以当作事实。那么失踪案就是另有原因了,接着审那两个老油条吗?”
陶月月盯着口供,她说:“等下,他们都提到那天晚上耿锐和某个拉皮条的人联系,价格没谈拢,所以才有了后续的事情,那一块有这样的场所吗?”
旁边的警察说:“前不久才扫过黄,应该是没有的,不过私下里有没有就不清楚了,这种现象很难彻底根绝的。”
陶月月沉吟道:“或许失踪案,和这帮组织卖银的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