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小夏子道:“成,公主和翡苔姐姐且快去偏室换衣,奴才去拿出宫的牌子,咱们还是那辆马车见。”“嗯。”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腾合乐轻轻颔首,与翡苔转身就去了这屋中的偏室换以往出宫都会穿的寻常女子服饰。……衣带飘零,罗裙嫣嫣。藕臂穿丝袖,玉带环腰间。狭小的屋中用屏风相隔,两人一边换着衣服,翡苔一边愤懑道:“公主,那个小夏子可真是贪心,给银子还满足不了他,非得提个总管才愿意。”今日之事她想想便觉得以往真是看错小夏子了,先前还觉他眉目清秀,现在只觉得他面目贪婪。“此言差矣。”猜得出屏风那边的翡苔在想什么,腾合乐笑了笑:“万事皆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们不知便不要去妄加揣测算了。”何况滕合乐也不是个傻的,她想起了上次花灯节出宫时,站在她藏身的马车之外的禁军统领杨凌,明明已经掀开帘子看到自己了,却说什么都没有,放她出了宫。只在后来宴会上相遇时,向她提醒一句皇室子女不该轻易出宫。摆摆头不再去回忆,她手一个轻巧的将腰间绫罗系好,又道:“翡苔,我换好了,你快一点。”“是,奴婢马上就好。”翡苔应声,然后不再提及此事。虽然她有些不解腾合乐的话中意,但她知道腾合乐不喜这样在后面嚼人口舌。……天上蓝天包红云,日正西落余晖仍亮。一辆朴素且大的马车乘着斜影,摇摇晃晃的从宫中偏门向宫外驶去。“站住!出宫令牌拿出来。”例行检查的,守在宫外的禁卫军拦住了马车。在前面牵着马的小夏子恭敬的向他们弯弯腰,从怀里掏出一块暗色令牌递了过去。一个侍卫一边接过令牌瞧着,一边问道:“这个时候出宫去干什么?”“嗨,这不今日宫中小宴,许多食材都就见了底,这明日早要是哪位主子要吃却没货了,咱们这做采买的呀,可是要掉脑袋了。”面色如常的赔笑着,小夏子对答如流。这个回答倒也常见,侍卫随手一丢,将令牌甩回小夏子的怀里。他又上前,掀开了马车的帘子。里面垒满了箱子与箩筐。挑了挑眉,侍卫还没说话,小夏子就凑上来解释道:“大人,这是分类所采买东西的框子,就不用看了吧,奴才还急着去在宫门下钥前赶回来呢。”“是吗?”那侍卫随口道:“谁知道你这箱子里面有没有藏人或什么宫中贵物。”浑身微不可见的一颤,小夏子干巴巴道:“怎么会呢大人……”斜睨了一眼这个太监,侍卫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古怪,正欲让人将马车里的东西卸下来,远处却跑来一人。“陈侍卫,胡统领让你带人去玄武门一趟。”那人边跑来边喊道。两事相撞,事急从权。侍卫也懒于与小夏子再做较量,挥了挥手便放他出宫了:“行了,你走吧。”“是,多谢大人。”感激的向侍卫点头,小夏子牵着马车总算出了宫门……马车在一处偏僻的小巷中停下,滕合乐和翡苔下了马车,便急匆匆的赶往处于京城最繁华街道的勾栏院。此时主仆两人穿着京城最常见的女子服饰,穿行在人山人海的街上快步而行着。紧赶慢赶的,滕合乐终于在出事时间段之前赶到了那勾栏院,有些气喘的站在勾栏院不远处瞧着。这勾栏院取名叫满春楼,这寓意的满楼春色便是指的楼里正值青春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