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望向不远处向自己邀着功的滕合乐,裴知云看着还是一脸娇憨的人,淡淡开口:“多谢公主。”他的声线冷漠,听不出任何情绪。见状滕合乐也不气馁,她接着道:“裴皇子,想来明日你便要去太学院了,若是功课有什么跟不上的,裴皇子可以来向我询问。”说着,她又弯了弯眉眼:“不过裴皇子天资聪慧,假以时日应是永乐来向你请教,届时还请裴皇子不略赐教。”让裴知云同公子王孙一齐去太学院的旨意也是今日下的,滕合乐也不知是太学院先生祝悖向晋安帝提起的还是晋安帝同吃穿用度所有规格一齐补给裴知云的。但是不论怎样,总归结果不变便是了。看着眼前女子笑盈盈的模样,裴知云竟一时之间分不清她究竟是真的突然悔过想要补偿他,还是装傻般的借口把他放到晋安帝的眼皮底下,阻碍他的行动。但很明显滕合乐并不是一个天真懵懂的公主,所以她做这一切的理由只有一个可能,她在故意把他引到晋安帝的注意之下。一错不错的看着滕合乐的眼眸,裴知云判断着自己的猜测对错与否。但毋庸置疑的是,滕合乐的行径十分可疑。心中所想面上不显,对于滕合乐的话,裴知云道:“公主晚间来访,只是为了此事?”他一双眸中没有情绪,带着一成不变的冷漠。“当然不是了。”与裴知云对视着,他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的滕合乐心里有些发怵,她有些慌乱的别开眼,从翡苔手中拿起装着玉佩的锦盒打开:“本公主看到裴皇子第一眼便一见如故,想起之前收藏过一块暖玉麒麟玉佩,定是与裴皇子绝配,于是便拿来相送,还请裴皇子不要嫌弃。”锦盒中的玉佩色泽温润均匀,期间雕刻的麒麟却给玉佩平添几分凌厉,倒也确实是个珍稀物件。裴知云只看了一眼,还是荣辱不惊的模样:“谢公主赏赐。”随后他身边的华琏上前接过锦盒,预备收起,却被滕合乐拦下。“哎,我来给裴皇子戴上吧,免得收起来裴皇子忘记佩戴,倒浪费本公主一番苦心。”说着,滕合乐从锦盒中拿出玉佩,起身向裴知云走去。华琏在一旁看的惊讶,一是因为滕合乐作为一国公主,怎么会亲自去给主子佩戴玉佩,二是因为华琏记得主子向来不喜身上挂一些叮叮当当华而不实的玉佩,怎么现在永乐公主说要给他佩戴玉佩,主子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去注意到华琏的反应,见裴知云不说话,滕合乐也就当他答应了。她慢慢靠近裴知云在他身前站定,而后低头勾住他的腰带,不太熟练的往上系着玉佩。靠得近了,滕合乐在裴知云周围嗅到一抹暗香,味道淡淡的似有若无,却十分好闻。于是手上动作不停,滕合乐问道:“裴皇子用的是什么熏香?”两人隔得近极了,裴知云只稍往下垂眼便能看到滕合乐精心养护的乌黑发丝,像一匹上好的绸缎般柔顺漂亮。玉佩很快系好,在确定滕合乐松手之后,裴知云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他淡淡道:“不是熏香,不过是配了几味中药在香囊里,香味难登大雅之堂。”闻言滕合乐眉头轻挑,丝毫不避讳的伸手拿下裴知云腰间的绣着金线云纹的香囊,轻嗅一下,发现果然是香囊的香味。她道:“裴皇子,这香味我喜欢极了,不若你就把它当做玉佩的回礼给我如何?”用中药配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