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是一位友人赠与他的,裴知云闻着味道不反感,便将香囊一直佩戴着,而恰好今日从宫外回来的他并没有换衣袍,所以挂在腰间的香囊被滕合乐瞧了去。不过是一个香囊,滕合乐都已经拿在手上了,裴知云即使不想与她有任何牵扯,但这香囊他也只能相送。这般想着,于是裴知云道:“永乐公主喜欢便可。”本以为滕合乐送完玉佩之后应该再无事了,而且现下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已是不早了。但还没等裴知云出言赶客,滕合乐又开了口:“既然你接受了我的礼物,我也收了你的回礼,那现在我们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的称呼就不要那么生疏了,让我想想……”她沉思片刻:“嗯……不如我们相呼其名如何,相比冷冰冰的身份称呼要好得多,你说对吧,裴知云。”滕合乐觉着如果想要去弥补与感化裴知云,首先就要将自己与他的关系拉近一点,这才好名正言顺的对他好,还能时常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在滕合乐的认知里,裴知云只是一个多年为质天资聪颖的质子而已,虽然两年之后据翡苔所说确确是裴知云领兵作战,但那八十五万兵应该只是诸附属国联合的结果,如若没有裴知云出谋划策,晋国兵力虽没有八十五万之多,但也不至于只消三个月晋国便彻底覆灭。虽然说直接将裴知云杀了可以永绝后患,但毕竟他是姜国太子,自上次交涉过后滕合乐知道杀他也不是一个好办法,也只好试着能否让他对晋国心存善意,同时让晋安帝提防诸国,做两手准备。即使最后可能还是避免不了两国开战,但若是届时晋国还能蓄力顽抗一番,两相对峙,说不定为避免最大损耗,晋国可以像从前的姜国一般变为附属国,至少避免的灭国的惨剧。天下群雄逐鹿,滕合乐知道国家兴亡不是她能够掌控的,她只能尽力为自己的国家献着一份力。滕合乐的想法裴知云无法知晓,但他听着滕合乐的话,却莫名勾了勾唇角:“好啊,滕合乐。”清隽俊朗的黑袍少年郎只是微勾唇角,却让看着他的人都仿若被摄了心神般对他目不转睛。饶是滕合乐这个经常与刘安禅一同玩乐的人,就是那个样貌尚可和裴知云比拟的刘侍郎家的二公子,本以为经常看见刘安禅的她对男子俊美的容貌早已经心如止水,却没想到在此刻她却脸颊发热,心跳有些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