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裴知云说话的机会,于是连忙跟了上去:“裴知云,我们一起走吧。”十分难得的,在滕合乐走到裴知云身边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到裴知云的身体几乎微不可闻的僵了一下。这个举动让她奇怪的看向裴知云,却见裴知云望了她一眼,眼中还是带着一如既往的万千冷意,一言不发的对她颔了颔首。虽然滕合乐还是感觉裴知云有些奇怪,但见裴知云答应了一同走,便也笑盈盈的说起了别的话题。她刚刚在裴知云身上看了一圈,一眼便看见明明上午裴知云还戴着的她昨日送的玉佩,现下腰间却是空无一物,于是她疑惑道:“裴知云,我送你的玉佩呢?”此话刚出,还没等裴知云说话,他身旁的华琏连忙上前说道:“回公主,主子午时将玉佩落在纯和宫里了。”滕合乐不知道为何,一路上不论任她说什么,裴知云只有沉默,反倒是他身边的华琏奇怪的很,一直回答着她的话。不过她见裴知云似乎心中有事,自言自语说了几句见裴知云真的不搭理她了,便也缄了口。两人默默并行着,日晕渐落洒在两人身前,于是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悠悠前行着。红墙黄瓦的宫墙里,澄黄的日光晕照着人的边界,像是给人渡上一层金光,莫名的祥和宁静。翡苔在两人身后看着如此情境,心中莫名觉着滕合乐和裴知云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两人,而这一幕也像画一般。待滕合乐回到永安宫用了晚膳,望着天上满片星空,一日便如流水般过去了――夜星逐渐黯淡,窗外日月变幻,天光开始破晓。一切如昨,滕合乐还是早起用膳然后去太学院,同裴知云相邻而坐。不过今日听学时,滕合乐因着昨日回宫路上的事情,一直偏头观察着裴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