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好友跑到了最后面和一个姿容绝世的男子相邻而坐,还与他交谈甚欢。因着姜婉柔来的晚,来时片刻李老先生便进来了,于是将她预备找滕合乐询问一番的动作打住。本来姜婉柔并不知道坐在滕合乐旁边的人是谁,但在有人介绍过后,说到这个质子,姜婉柔倒是想起了她大哥之前似乎和她提起过这个名字,还颇带赞赏的说:“其人世上无双,虽然现在为质,但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想到这,姜婉柔心中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介质子,也就是仗着一副样貌长得不错,把滕合乐的注意力都吸引而去,除此之外,还能有点什么值得人称赞的?想来她大哥虽然如此厉害,但还是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如果说姜婉柔在滕合乐为裴知云将位置挪走让她对裴知云没有好感,那么姜婉柔对裴知云的讨厌就在他拒绝滕合乐时猛地增长。她不禁觉得这个质子真是不知好歹。对于姜婉柔的这些想法滕合乐一概不知,她只以为姜婉柔不满她一声不吭的挪走了位置。自知理亏的,滕合乐笑盈盈的拉起姜婉柔的手:“我的好婉柔,这不是裴知云第一次来太学院吗,父皇让我好好关照一下他。”晋安帝当然没有说过这些话,而且裴知云也不是第一次来太学院,不过由于先前裴知云只来了一天便再没来过,倒也不算。滕合乐只是想安抚一下姜婉柔,故意将自己说的迫不得已。果然,听她这样说,姜婉柔只好扁扁嘴,道:“那好吧,但是等那质子熟悉了太学院后,你要回来陪我。”“一定一定。”滕合乐重重应声,道:“走吧,我们一起用膳。”……用完午膳后的众人,有的在翰书楼中看书,有的在太学院的园林中散步或小坐。还有的便如滕合乐和姜婉柔一般,早早的来到了琴室,等着听学。一边等待着,滕合乐想起了关于上次有人要害姜婉柔一事,于是坐得离姜婉柔近了些,面色凝重的问道:“婉柔,你近来可得罪了哪些人没有?”“得罪人?好像并没有。”有些不解滕合乐怎的突然问这个,姜婉柔仔细想了想,反而道:“倒是我那三庶妹,对我是越来越好了,像是真的痛改前非了……怎么了合乐,你问我这个干什么?”“无事,只是……”姜婉柔的说辞听不出任何异样,滕合乐只能将那天审讯张三汉的结果告诉了她,并且叮嘱她以后要小心。听了滕合乐的叙述,姜婉柔的脸色泛了白,她还以为上巳节的事只是一个意外,没想到是有人蓄意谋害她。说来难怪自上巳节过后,府里的看守严了很多,每回她出门身边跟着的侍卫也多了一倍,原先她只觉得有些奇怪,现下想来应是父兄知道了这件事特意派人保护她的。这个消息是在让人难以消化,一直到教琴艺的女先生来了,姜婉柔还有些缓不过劲。这厢让姜婉柔有了防备心后,看着姜婉柔这个娇娇姑娘对于这个消息所受的冲击有些颇大,于是滕合乐看了一眼独自一人坐在最后面的裴知云,还是选择留在好友的身边陪伴她。好不容易等到下了学,滕合乐一路陪姜婉柔到了太学院门口将她送上马车,又安抚了好些句,这才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启程回宫去。到了宫门口,下了马车,滕合乐眼尖的看到裴知云也刚从一辆马车上下来。滕合乐当然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