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知书的话取悦了姜兰芝,她清秀的面上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意,不禁有些得意:“这毒蛇在姜府偏偏只咬了姜婉柔一人,说来真是大快人心呀,往后我也不用再费尽心思去同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说着,姜兰芝面色愉悦的随意瞟了瞟开得盈盈满满的紫藤花,轻哼一声:“罢了,这紫藤花看着就不吉利,我们还是回去吧,去看看我的好姐姐怎么样了。”姜兰芝走得步伐轻快,廊架内的滕合乐却是攥紧了帕子,贝齿将唇瓣咬出印子,心情无比愤恼与沉重。听到了姜兰芝的这番话,滕合乐才知晓原来之前满春楼前的歹人与桃山的黑衣刺客,都是姜兰芝所为。原来姜兰芝一直都想要置姜婉柔于死地。只是这两件事,其中犯案人物都由官府审过,已然定案,滕合乐就算知道了是姜兰芝所为,也不能空口白牙的去报官翻案。她只能看着这个心思歹毒的姜兰芝仍然逍遥。但是,同时滕合乐也听出了,这次毒蛇事件不是人为,只是一个连要害姜婉柔的姜兰芝都没预料到的意外。眸光慢慢暗淡,滕合乐心中兀自思索一番,待姜兰芝远去,而后迈步走出廊架,向沁园走去。临近傍晚的微风十分清爽,吹拂过一片片花丛带来幽香。这般好的风景,可惜无人欣赏。待滕合乐来到沁园时,她看见姜兰芝已然站在了姜婉柔的寝居内,捏着手帕柔柔弱弱的拭着泪。好一副姐妹情深单纯无辜的模样!看见姜兰芝如此装模作样与紫藤花架边的言行不一,滕合乐心中一阵恼怒,面上却是不显,只冷冷的瞧了她一眼。她暗暗想,即使今日之事不是姜兰芝所为,但之前的桩桩件件要置姜婉柔于死地之事,她定要姜兰芝偿还。心中所思面上不显,随后滕合乐来到姜婉柔的床边,担心的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姜婉柔。她向坐在床边一直守着姜婉柔的姜夫人问道:“姜夫人,婉柔如何了?”滕合乐此时看着姜婉柔,她虽是不通医术,但她却看得出姜婉柔乌紫的唇色显然比之前淡了许多,而且姜夫人的神色也平和下来,眉目间的悲楚也少了许多,想来姜婉柔的情况应是有所好转。果然,姜夫人道:“回公主,王御医说婉柔医治及时中毒不深,毒性虽然猛烈,但他已经稳住了婉柔体内毒性,他有把握能够救回婉柔。”或许是此消息太过让人高兴,姜夫人说着,竟忍不住的喜极而泣。这一日她承受了太多,从刚开始府医说无力回天,到京中医师说此毒从未有人解过,再到王御医说有把握能够救回姜婉柔,让姜夫人的心情跌宕起伏不止。伸手拉住姜夫人的手安抚的轻拍,滕合乐闻言,心中也是喜悦至极。她虽是没有像姜夫人一般喜极而泣,但却也终于是眼含热泪的抿嘴笑了。不过片刻,滕合乐平复下情绪,她又道:“姜夫人,你知道的合乐向来与婉柔要好,今日之事让合乐实在有些担心婉柔,可否允我今夜在沁园住下,让合乐多陪陪婉柔?”“可以是可以……”滕合乐往年也曾受姜婉柔邀请在姜府住过,姜夫人听到滕合乐的请求不觉奇怪,只是有些犹豫:“只是公主……婉柔如此重病,还恐公主染上病气,有些不妥。”滕合乐回道:“中了蛇毒又怎会与病气有关,姜夫人还请放心,合乐待婉柔如亲姊妹,婉柔中毒命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