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十分担心,望能在她身边守候片刻也好心安。”见滕合乐如此坚定,姜夫人便也只好吩咐人下去为她收拾房间。定下这一切,滕合乐便乘姜府的马车先回了一趟宫,向宫中禀报了自己的去处之后,带了几个宫女与一些衣物,这才又回到姜府。这一来一回间,天也完全黑了下来。夜间,滕合乐洗漱后,她坐在烛火前,单手撑着脸,瞧着手中的一方药包出着神。药包里是会使人皮肤溃烂但不致死的毒药,这是她准备给姜兰芝的一点小小的惊喜。而她今日要求留在姜府,既是为了姜婉柔,也是为了姜兰芝。若不是姜兰芝的身份是丞相庶女,滕合乐怕早已将她千刀万剐,可现下一没证据二又顾忌身份。滕合乐只好从宫中拿出原先从一个被废妃子那里拿来的毒药,预备先给姜兰芝一个教训。记得就在前些时,滕合乐还听姜婉柔说过,姜府自入夏以来,每夜戌时三刻各院下人便会从膳房端一碗补身子的汤药。她今日便是要在这碗汤药之中做手脚。算着时辰,马上快到了戌时二刻。时间差不多了,握紧毒药,滕合乐换上一件侍女服制的衣裳,然后悄悄地打开窗户,避开沁园里的侍女,偷偷溜了出去。姜府的膳房算是重地,有着不少人守着,滕合乐自是不能去膳房动手脚。于是她守在从膳房到姜兰芝所住的院子必经之路上,等着为姜兰芝端药的侍女走来。届时她只需状似无意与那侍女相撞,借机将手中的毒药撒进汤药中,然后就万事大吉。如此想着,滕合乐来到必经之路上,是在一汪池水旁。许是周围太过空旷,并且低矮的花花草草并不能遮挡滕合乐的身影,环顾一周,她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等待实在太过显眼刻意且可疑。于是看着池水旁的一块巨大假山,滕合乐想了想,便决定先躲在假山后观察,等见人快要走近再出来。迈步走近假山,滕合乐正摸着石头想着自己该躲在哪里较好,一转角却不料看见了两道身影在假山背后不远处的墙脚边。其实滕合乐离他们并不算太远,只是因为夜色太浓,而假山之后又没有灯火,便也让人只看得见轮廓。那两人似是在谈话,但在滕合乐转到假山背后时一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一声斥:“谁在哪里?”滕合乐张了张嘴,还没等她想出来该如何回答,却被一道逼近的身影把她从假山的边缘彻底拉到了没有光亮的假山背后。随后听见一道男声轻叹:“原来是永乐公主。”应是脱离了灯火的明光烁亮,在彻底没了人为的光亮之后,天上的月光竟也勉强能将天地事物照得清晰几分。于是滕合乐缓了缓,便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说话的人影是谁,顺带也看见了几步之外的另一个人影。“姜时烁……裴知云?”这一看,滕合乐惊疑不定的喊出他们的名字。姜时烁是姜府的四公子,虽是在姜府行四,但却也早已入朝为官。可为何裴知云会在夜深之时与丞相府姜四公子姜时烁相会?莫不是……滕合乐是十分相信姜丞相对晋国的忠贞不二,只是作为庶子的姜时烁夜会姜国太子裴知云……他莫不是已然投靠裴知云做了姜国细作?就在滕合乐睁大眼满眼惊疑的看着姜时烁时,面前的姜时烁却是皱了皱眉。“裴皇子,她认出你来了。”因着姜时烁与裴知云身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