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过去就完蛋了!”
清明非常认可河图说的话,身为行为艺术家兼任狗头军师的她忍不住出谋划策道;
“那不如提起去找异融装置?”
噗噗没搭上话,河图反驳了清明的观点。
“不行,刚才电视背景可是执法者的监狱,怎么进去?那可是要挨个盘查身份的啊!那么做送死更快。”
清明撅起嘴,很快又有一个点子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
“后天我正好有个活动演出!”
“啥?咱们剧院什么时候后天有演出了。”
“我是说我!”
“你?”
“是啊,行为艺术演出,到时候我可以把行为艺术地点放在展厅内,到时候我和你吸引注意,噗噗去拿异融装置。”
河图皱着眉头
“什么叫做,我和你?”
“字面意思呗。”
清明无辜的眨眨眼,拍了拍河图的肩膀。
“放松放松,第一次做这种事我也会紧张,但是痛一下之后就会很舒服啦~”
“少开黄腔!”
一个暴栗打在清明的额头。
“什么嘛,我是说放下羞耻之痛,就能感觉到翻飞自我啦~啧啧啧,河图也真是的,思想好龌龊。”
河图黑着脸,表示不想和清明说话。
最后,这个注意被敲定了。
后天下午一点准时执行。
“别生气了。”
“我好像听见有虫子在叫?在哪里呢?”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