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这么多条条款款,句都透着大逆不道,心病重。焰季反怕这些话语人听了去,给哥哥平添了罪状,心中着急,忙着说:“长兄,你这话甚是无理。不说你我本是兄弟,这开天辟地以来,郢有天下,天下为公,谁敢私心为己?谁敢欺心,天诛地灭!你与我这意气之争事小,逆了道理事大!长兄必因小失大,如此颠倒呢?”
焰屓十分不依不饶,口说:“虽然你我长兄,我也不必让着你!你从小到大,有过么出息,有过么本领,你凭么夺了我的火正神职,夺了我的纪城?你日想霸占纪城,这事万万不能!”
焰季听他话语都是无理,想了一想,因说:“城上哪位兄弟,去我母亲纪君来此处置。你跟我母亲说,郢都阎老师也在此等候。”城上果有人去通报火凤凰了,那焰屓也不理会。少顷,那去的人来,上到城门,对焰季摆手,说:“纪君不肯来。”
焰季说:“你说没说郢都阎老师也在此的?”那人说:“这里情形,不仅我,还有其他人呢,都跟纪君说了。”在上摇头摆手不止。
焰季气闷,此事久拖不决,说于焰屓,是于火凤凰、纪城诸臣工司士,都有不妥,只有尽快息事宁人是上策。一时却无计可施,心中颇为着急。
众位看官,这都是火凤凰平日里宠溺那长子焰屓,以至于养成了是非不明、无法无天的盗跖习气,不以为非,反以为自己行的是正道,人看他万皆是错,他看自个却以为桩桩行得通。所以虽然焰季屈自己让着焰屓,那焰屓却也也理会不了,不人家让他,反一味作死。此时焰季在城下捶胸顿足,焰屓在城楼上走来走去,偶而天地,骂两声,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