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凰那边现在是么情况?”
焰季答:“昨夜我时,与同去纪城。这两天见我还是有气,不忿我占了焰屓之位。”说着心中略,不禁了头。
大法师点头道:“是了,陌相逢,倒还客气礼敬;至亲母子,反倒没个约束,其实分外难处。”因对焰季说道:“这样,我从郢都法堂殿下分派一个老师助你,但凡有事,你跟老师讨主意。老师陪你同纪城,谅焰屓也不能怎样。”
焰季叩头谢过,大法师命他起来,又弟子传,“请阎老师来。”不一会儿阎老师来至,焰季看时,这阎老师是见过的,峨冠博带,多学多闻,颤巍巍一个老者,身形瘦,发皆白,一双眼睛倒是闪闪。焰季见是他,郢都有的年高德劭、老成多谋,心中自是欢喜,与阎老师彼此拜见过了。
玄都大法师遂将前事,尽情告阎老师,说:“前日已褫去焰屓之职,命焰季替了他。现在的倒没么,只是焰屓智短,怕有么意外不良之事,祸三城,扰动民人。因此上命你去纪城为傅相,助焰季一臂之力,料理未之事。”
阎老师朝上拱身施礼,说声:“老臣领命了。”就默默在侧,无话。大法师因对焰季说:“你们可以去了。纪城事,你自去料理;果然难決难明,问阎老师可。”焰季领命,与阎老师辞谢出来。
焰季出来前庭,那阎老师倒不多话,只说要去拿几样随身东,焰季自去门外等着。不多时,阎老师出来了,牵一头灰白毛驴,干干净净的,毛驴颈下挂一卷新不旧麻灰书囊,驴背上一副新不旧麻灰褡裢,自己穿一身新不旧麻衣衫,高挽发髻,脚蹬葛屦,好一副有德行的寿者相。焰季请阎老师前行,自己上马在侧陪随,火煬骑马跟在后面,三人一行,不紧不慢去纪城。
这纪城与郢都相去不远,不多时已来到城下,郢都神道在纪城东,他们沿来到东门,城门关闭。转至门,大门也是紧闭,门上人却在,见了焰季、阎老师,虽然行礼,却还说是奉了“焰屓有命,不许焰季进来”。
焰季出符在手中,那守门人见了,施礼拜过,门却仍不得开;焰季喊话,那守门人只将双手摇动,并不出声。焰季说:“人敢不遵圣命?”说话间,城楼上闪出焰屓身,哈哈大笑,说:“你得好火正!这纪城原也不你,天大地大,你去处个火正,是你的本领。”
焰季在马上手符,大声说:“我奉郢都印,天命有授,长兄切莫儿戏,自祸事!”
焰屓却笑说:“这纪城自小是我的,我怎么与你!与了你老天也不答应。你说你是天命有授,谁不是天命有授?你奉郢都印,你去郢都他的火正;纪城是我的,我火氏一门,经营纪城数十年,凭么就与了你?”
焰季听焰屓这些话语,尽是歪理,也不是身边哪个小人这么唆误导,由焰屓口中说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