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们游得多开心呀!”
“切,你又不是鱼,怎么能知道它们的快乐呢。”
易衡正陪着歌在御园的池塘边喂鱼。他现在概括自己的日常生活为两点一线:一曰理朝政,一曰陪皇后。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国平天下,讲仁德,行法度,怎么能去学那些虚妄无为的话呢?”歌又白了易衡一眼。
“好好好,是朕错了还不行,不该扫了皇后的兴。”他赶紧赔不是。
“哼,你知道就好。”
随后,两人又挽着手到假山旁的凉亭里去休息,假山上拟景的瀑湍急的一泄而下,直倾倒在假山旁边的湖水里,水面上几只不知的水鸟缓缓的游动着,不时的地扭过头去用喙轻啄几下羽毛。
歌把着一盏茶:“天气可好,又正赶上某人有时间来陪我到处逛逛。”
“说话可要讲良心啊,朕现在除了朝政就是皇后,陪你的还不够啊。”
“你呀,现在天晚上都恨不得住到尚书房的奏折堆里去了,还在那里大言不惭。”
“这可不能怪朕,新政马上要开举了,眼下朕和你父亲等一班臣工,正在筹划这件事。”
“唉,忙、忙、忙,你是全天下最忙的人。”
尚书房里,谏君、尚启儒二人极为难得的一起赶来上奏,不用他们说易衡也明白,他们都是为这次的新朝第一次恩而来。
朝堂文官局上,原本、尚两党势均力敌,可后来歌了皇后,势力开始倾斜。尚氏将赌注全部压在了这次举上,力图在新举子中广植党羽,以维这种难得的平衡。因此在举筹备工作上,尚启儒表现出了难得的尽心竭力。
易衡正翻着一本奏折,两人一起跨进门槛,伐齐划一,竟然连行礼的动作也颇为一致,易衡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两位爱卿快快请起,你我君臣之间,开门见山的把话说出来吧。”
谏君:“启禀陛下,下面的院试、乡试已经结束,现在该进行筹备会试、和殿试了。”
“各级学政长官均以命成,还请陛下定最后朝廷殿试的主副考官人选。”启儒直切要害处。
易衡大笑:“主副考官的人选嘛……远在天边,在眼前,这不正是二位次来的目的吗,哈哈哈哈……谏君、尚启儒听旨,封你二人为此次新朝恩的主考官,无正副之,同掌殿试考核,稍后就让人将命圣旨送到二位府邸。”
二人从地上起来之后对视一眼,小皇帝的洞察力有些使他们惊讶,只得一齐道:“老臣领命。”然后一前一后,弓着腰走出了尚书房。
谏君原以为易衡会自己为主考官,尚启儒为副主考,事情的结果显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仔细一想也还合理,毕竟皇帝也要维朝堂上的平衡。而尚氏此刻却是洋洋得意,他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