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着黑炎的大剑旋转如风。
剑锋划过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纠察队员的脖子,他踉跄着前进两步然后扑倒在地,脑袋滚落在一旁。
这是第一个。
塔露拉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迟滞,大剑运转一周,又回复到原来的位置。
瞄准,刺出,毫不留情。
黑芒一闪,穿透了另一个纠察队员的胸膛。这一剑并不致命,至少暂时不致命。黑色的烈焰点燃了胸前的创口,随即蔓延到全身。
他挣扎着,化作燃烧的火人。
他痉挛般地摆动着四肢,好似在跳着一支死亡的舞蹈。那致命的黑炎如附骨之蛆,肆意地在受难者的身上舒展着,直到他的面孔也在这怒焰中扭曲变形。
“呃啊啊啊啊啊!!!”
塔露拉抽回大剑,那名纠察队员的惨叫没有持续太久,他缓缓地跪倒,生机从那焦黑的残躯中迅速流失,最终固定在这忏悔般的姿势,北风呼啸依旧,从人形的黑炭上刮起灰暗的粉尘。
空气中尽是呛人的焦味,是人被烤熟的味道。
这是第二个。
塔露拉越过黑色的人形,稳步向前。
“怪……怪物!”
“这是什么巫术?!”
剩下的两个纠察队员惊恐地望着她,一时竟不敢向前。
“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快拦住她!”
那名长官哇哇怪叫着,竟然抛下了他的队友,向着马车跑去。被背叛的二人也失去了勇气,将背后抛给身后那可怕的人形怪物。快跑,快跑,跑到马车上立刻就走,那个怪物就追不上他们。
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塔露拉比他们更快,那把燃烧的巨剑比他们更快。大剑划开一个纠察队员的肩头,切开肌肉、劈开骨头,就像烧红的刀子切开黄油。
大剑划过一道血色的弧线,那小半边的身子就塌了下去。
这是第三个。
那名长官已经手忙脚乱地爬上了马车,随时准备离开。最后的那名纠察队员也与马车只有半步之遥,他扑了过去,伸出的手即将抓住马车的护栏。
巨剑穿透了他的脊柱,把他钉死在地上。
尽管只有咫尺的距离,但他却永远也无法达到了。
第四个。
塔露拉的怒火依旧燃烧在平静的面孔之下,她左挥右砍,将束缚着驮兽的绳索一一斩断,这些原本温顺的动物被剑上的火焰吓得不轻,嚎叫着从车前四散逃开。
长官的脸上毫无血色,他手脚并用地往车厢内部爬去。这辆车已经失去动力,封闭的车厢将变成他的棺材。塔露拉并不着急,她从容地登上马车的台阶,随手斩开车厢的木门。
她来了!她来了!!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