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那个……那个东西在哪里?那个东西在哪里?!长官在身旁的杂物堆疯狂地翻找着,突然他面露喜色,将某个东西从杂物中拉了出来。
“别乱动!!!”
长官手持一把黑色的制式弓弩,对准刚刚踏入车厢的塔露拉。
“我的朋友就在外面,你跑不了。”
她淡淡地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长官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我?我算是个乌萨斯人。”
塔露拉转了转脖子,说道,
“我也是个感染者。”
“感染者……”
长官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你们逃不了的,纠察队会来找你的!我们会抓到你们,把你还有你所有的家人都吊死在矿场上!”
“纠察队会来找我?”
塔露拉纠正道,
“不,是我会去找他们。”
弩箭激发,被大剑轻易地格挡开。
“以血还血。”
她举起大剑,对着长官尖叫着的头颅砍下。
“留个活口!”
冬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塔露拉眉头一皱,强行改变剑路,这次是自上而下。
剑光一闪,长官惨叫着失去了他的左脚。
接下来是右脚、左手、右手,塔露拉旋转着大剑,依次削去长官的四肢。
冬青有些担忧地看着车厢,担心塔露拉一时怒起把唯一的活口给杀了。
“你觉得我会控制不住杀了他?”
塔露拉冷冷地说道,随手把一团又黑又红的玩意丢在冬青的脚边。
冬青随便瞟了一眼,差点没吐出来。毫无疑问,这团蠕动着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位长官,只不过是人棍形态。嗯,感觉比原来的样子顺眼不少。
“我的话,可能会忍不住。”
冬青耸了耸肩,把怀中的女孩交给一个看起来老实的感染者妇女。
“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她。”
感染者妇女接过那孩子,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为什么呢?这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一眨眼的工夫就杀掉了所有的纠察队员,谁也没法保证他们会不会在下一秒对自己动手。
尽管如此,冬青救下那个女孩的举动仍然在一定程度上博得了他们的好感,这让他们有些期待两人接下来的举动。冬青拾起了他的匕首,一一割开绑在他们的手腕上的绳子。
“你们现在自由了。”
他宣布道。
现场相当沉闷,没有想象中的欢呼。那些感染者中有不少是拖家带口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