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险难道还不会跑?真出了事,总有一个两个能够逃回了报信的吧?
基于上述的判断,队长认为整支队伍消失和感染者关系不大,他估计还是那支小分队的扎赫沃基队长犯了什么事,是贪污还是吃回扣就不知道了。因此,他所做的准备也都是用来逮捕扎赫沃基的,倒不是没考虑过被感染者袭击的可能,但这个可能被他放到了很后面的位置。
至于他的几位部下,想的更不会比他远。他们只想着到时候借机到村子里去打打秋风,之前那里是扎赫沃基的地盘,现在他们也有了染指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别以为感染者纠察队只能对付感染者,是不是感染者还不是凭他们一张嘴,要是不肯老实掏出钱来,照样给你当感染者抓起来。在矿场干几年,不是也感染上了。反过来,即便你真的是感染者,只要钱给到位那也没事。
队员们描绘的吃喝卡拿要的美丽前景终于吹散了队长心里最后一点担忧的阴霾。纠察队基层人员的纸面工资并不高,主要收入都靠“自由创收”。他的孩子刚刚出生,各方面的开销都很大,因此他也不由心动起来,恨不得这辆马车立刻就开出树林。
然而,这辆车注定无法离开这片树林,连带车上的所有人一起。
他们不会想到,刚刚经过的树林两岸里有好几对观察着他们的眼睛,这辆马车的动向早就被侦查小队了解地一清二楚。
这辆马车已经驶入了道路的最偏僻处。
现在,是时候了。
冬青扣动了扳机。
机关触发,弩箭自矮木丛的枝叶间隙中射出。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担任车夫的不是纠察队员,他听到了弩箭被激发的声音,但还没来得及反应,死亡就已来临。
那枚弩箭精准地洞穿了他的脖子,箭头上涂抹了狄安娜炮制的毒药,发黑的鲜血沿着脖颈无声地淌下。他只觉浑身无力,再也握不住手中的缰绳,当即两眼一翻,从座位上径直栽倒了下去。
马车失去了控制,受惊的马匹拖着车厢向前狂奔,车轮碾过车夫的尸体,留下一道血腥的印痕。
“等一等……就是现在!”
“拉!”
格里高利大吼一声,埋伏在道路两旁的人同时拉起绳子的两端。那根结实的粗绳立刻绷直,横拦于马前。绳子拉得不高,并不显眼,那两匹壮实的马儿自不及闪躲,直接撞上了拉起的绊马索。
高速状态下的马腿撞上了绷紧的绳子,就像被钢鞭狠狠击中。两匹马腿一折,径直扑地,旋即被惯性重重地掀翻在地,发出凄厉的嘶鸣。其后的马车亦翻转着腾空而起,随即坠于道旁。
从车夫被射杀到马车被掀翻,这整个过程只经过了不到五秒的时间。对于马车内的六人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突然就天旋地转,然后撞了个头破血流。
“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