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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拔出军刀,指向侧翻在路边的马车。
埋伏在道路两旁的战士们纷纷拿起放在地上的武器,从树林中跳了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马车内的三人刚刚才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只有队长还保持了一点警惕,在马车翻倒时反应最快,下意识地缩成一团,护住了脑袋。所以现在他还保持着清醒,全身只有左腿受了伤,而另外两人早已陷入了昏迷。
他听到了外面的喊声,显然这并非是意外,对方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但是马车是临时征用来的,上面并没有纠察队的标志,自己等人可能是被当成一般的有钱人了。
他认定埋伏自己的人是一群土匪,而没有将袭击者同之前那一支纠察队的消失联系起来。这也难怪,毕竟土匪可不会主动袭击纠察队。
但土匪也不会放过自己,袭击纠察队是死罪,灭口是逃避罪责的最佳选择,因此他必须要采取一些策略。
队长忍住疼痛,向前挪动几步,拔出军刀抵在车门上,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最好外面这些土匪能以为车内的人都失去了抵抗能力。
来吧,大意地打开车门吧。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对方一拉开车门,自己就用军刀刺穿他的喉咙。这些家伙一定会惊慌失措,这辆马车里坐的可不是什么大小姐……
虽然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信心,但他还没有托大到认为凭自己一个就能解决外面不知多少的土匪。他只希望自己能震慑一下他们,为援军的到来拖延时间。
没错,一支纠察分队定额有七人,而车上只有三人。
剩下的四人都骑着马,跟在距离马车数里的后方,只要他们赶到,局势就能瞬间逆转。
最近令子爵头痛不已的麻匪并不在这块区域活动,想来是另一群人,估计是最近才出现的,而且规模不会太大,最多也就几十人,说不定连马都没有。
骑兵对步兵具有天然的优势,这四人虽然比不上正规的骑兵军,但是也算训练有素,收拾几个土匪还不是跟切瓜砍菜一样简单?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这是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环境下粗重地有些可怕……奇怪……那些土匪怎么不喊了?这里怎么这么安静?
他突然感觉胸口传来一股剧痛,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一把黑色的巨剑不知什么时候穿过了车门,也穿过了他的胸膛。
他终于开始感到害怕和慌乱,刚出生的女儿和憔悴的妻子的面孔从眼前掠过,黑色的火焰随后将一切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