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行动总共调动了四个小队,剩下两只小队留在临时的营地内保护后备队,就目前成果来看还是不错的:他们按照既定目标歼灭了一整只纠察分队,这下子纠察队总长又要迷惑好几天了。
他们缴获了几袋粮食,虽然数量不多。最重要的战利品莫过于马匹,除去被塔露拉斩了的那匹,还有三匹战马;拉车的两匹马都受了伤,其中一匹伤势较轻很快可以养好,剩下伤重只能用来加餐了。
这次总共缴获了四匹马,加上原来的就有足足七匹。冬青心心念念的骑兵也终于可以开始培养了。
“人员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所有人都回来了,只有三个轻伤和一个重伤。”
冬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周围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首领!先知大人!”
一名感染者拨开众人,焦急地大喊道,
“弗拉基米尔快不行了!”
轻伤员都是被战马撞伤或者踩伤的,而那名重伤者却是被骑兵刀划开了腹部。
他倚靠在树上,颤抖地捂着腹部,鲜血不断地涌出。
看到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冬青忽然想起来了。他对这名伤员的印象不深,只记得他叫弗拉基米尔,是在村子里新加入的成员。此人性格比较木讷,总是唯唯诺诺的,没想到这一次他却这么勇敢:
在其他人面对挥舞马刀的骑兵下意识地躲避时,他却主动迎了上去,还设法把骑兵拽下马,因此也受了最重的伤。
“呵——呵——”
那名伤员看到冬青和塔露拉到来,挣扎着想要解释。
“别说话,也别动,节省点力气。”
冬青立刻打断了伤员的诉说,俯下身去察看那道大得吓人的创口。情况相当不妙,这道伤口又长又深,几乎完全剖开了他的腹部,连肠子都漏出来了一段。
“怎么办……”
冬青嘴唇微动。他一下子有点慌神,但是又很快镇定下来,回头大声喊道,
“我需要草木灰……不,随便烧点灌木,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然后把烧剩下的灰给我拿来!”
很快就有人捧来了刚刚烧好的灰烬,冬青小心地把掉出来的肠子塞回他的肚子里,然后把滚烫的灰烬胡乱地抹在创口四周。
“啊————”
灰烬上带着的高温对创口是个很大的刺激,弗拉基米尔也不由地惨叫起来。
“忍一忍,会没事的。”
冬青咬了咬牙,勉强摆出平和的表情安慰道。灰烬上的炽热同样灼烧着冬青的双手,他的手上已经被烫出了几个水泡,但他仍然一丝不苟地努力把草木灰涂抹均匀。
“好了……”
冬青松了一口气,又转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