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纱布!”
冬青用纱布围着弗拉基米尔的腰缠了几圈,勉强将创口盖住。这只是权宜之计,必须尽快把弗拉基米尔送回营地去,让狄安娜给他调些草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把我的马让给他。”
这一套操作下来,冬青也出了不少汗,气喘吁吁起来,便有气无力地吩咐道。
“还是骑我的吧。”
塔露拉说道,
“我的体力比你好,可以走远一点。”
“不,我的马步伐稳些,对伤员好。”
冬青拒绝了塔露拉的好意,其他人也都很累,他可不想总是搞特殊化。
冬青给出的理由很合理,塔露拉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命令所有人加快速度,尽快出发。
回到临时搭建的营地之后,狄安娜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让人把弗拉基米尔抬进她的帐篷。
“情况如何?”
看到狄安娜从帐篷里出来,塔露拉连忙急切地问道。
“不容乐观。”
狄安娜面色沉重,摇了摇头,
“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弗拉基米尔也有点神志不清……恐怕……”
眼见冬青面露愧疚之色,狄安娜又连忙解释道:
“我不知道你给他抹了什么,不过那是有用的!要是没有你的处理,他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听到这话,冬青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些。
“我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敷上了草药,不过即便如此,恐怕……也很难撑过今晚了。”狄安娜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虽然在过去打的各种战略游戏里,1:7的战损简直不要太爽,但真实地面对一个战友的死亡和游戏里数字的变化完全不同:
你沾过他的血,也听到了他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