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作为礼物塞进少年的手里。他们塞过来的东西千奇百怪:一颗糖、一块旧手帕、半盒火柴、两颗玻璃球、三颗纽扣……
科内尔捧着一大把玩意,看着满脸笑容的他们,想起离别之前爷爷交代给他的事:
“科内尔,我、我希望你能跟着他走。”
“为什么?”
“我希望你跟着他,看看他的队伍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和他说的一样……不,不需要一样,只要比我们这边好就行。”
“好,我知道了。”
“科内尔,你一直是好孩子。世道险恶,你必须要小心,这里……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
……………
“你想啥呢?”
蒲鲁东轻拍了一下科内尔的后脑勺,把他的念头一下子拍了回来。
“没啥。”
“得。”蒲鲁东一拍大腿,“反正下午也没事,我带你去听听隔壁大队的诉苦大会。”
“诉苦大会?”
科内尔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疑惑。诉、苦、大会,这三个词他都认识,但合在一起他就完全不明白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身后一个青年拍了拍科内尔的肩,有些卖弄地说道,“这是我们的特色,新来的都要参加……等会你可注意点,别哭的太惨了。”
“到训练时间了,琼恩,别吹牛了。”
身后几个人架住那个夸夸其谈的青年,把他拖了出去。
“参加了之后,你就知道了,跟我来吧。”
蒲鲁东招了招手,科内尔便跟着他走下山去,到了谷地中间的那片空地上。
空地上已密密麻麻地坐了许多人,却是鸦雀无声。一个着灰布衣服的老汉颤颤巍巍地走上空地中间的土台,上来了之后先晃荡了一会,待舒了口气才慢慢开始叙述。
“我们家三辈儿当木匠,到老约翰我这一代已经干了大半辈子。论手艺,有手艺;论勤快,够勤快;论人,咱说一不二,从来不偷工减料。可是人好,手艺好,勤快,顶什么用!”
老约翰狠狠地摇了摇头,花白的胡子抖得一颤一颤的。
“咱自小就受穷罪,受欺负,到如今,半截子入土啦,越来越没盼头。儿子三年前给抓去挖矿,不知已经肥了哪里的地。一家子也就守一个小孙子,孤苗儿,去年害了石头病,没钱吃药,死啦。媳妇儿没指望,处在这年头,咱也不放心,穷人家讲究什么,打发走啦,也不知如今有没有碰到好人家……”
老约翰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忽高忽低,台下渐渐有啜泣的声音。
“老夫妻俩时常对着哭,真不知往后怎么办。谁知老伴也害了那什么石头病,村里人都要赶咱们走,老爷不准咱们再租他的地,连预交的地租也不还了,只派几个人把咱乱棍打出去拉倒。去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