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和他们脆弱的自尊心,还美其名曰“男人要负责养家”;另一边又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女方的工资收入纳为一项重要的择偶标准,美其名曰“门当户对”。
卡特琳娜就出生于一个标准的中产阶级家庭,他的父亲在三线城市的一家贸易公司当主管,母亲则在银行当柜员。虽然家里支持她在完成高中学业以后继续升学,但这种支持是非常不稳定的,一旦她没能因升学而在未来获得更好的工作,那就得面对父母们没完没了的念叨:“读了大学也没什么用”、“当个大夫还没有邻居家的姑娘工资高”、“你的表妹都结婚了”、“大姑娘家的也没个正形”……
要不是为了躲开这些叨叨,卡特琳娜也不会待在远离家乡的地方……也不会被派到矿场上……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连性命都握于他人之手,还要被迫表演出一副软弱无能的模样。
冬青没有对她表现出什么敌意,却被卡特琳娜误会为是她的伪装起了作用。哼,果然男人都一个样,无论是家里的亲戚、院校里的学长,还是单位的上司……他们都不喜欢女人表现得比他们聪明,而卡特琳娜故意装出脑袋不灵光的样子,问一些早就知道的问题,然后在那帮男人得意洋洋的解释下露出崇拜的神色,他们就会放松紧惕、任她忽悠。
卡特琳娜的这招一直屡试不爽,不过她现在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面前的家伙不但是土匪头子,还是特别奇怪的那种。有些大土匪可能会有附庸风雅的癖好,但她可从没听说过哪个山大王会问肉票的学历情况。
再三思揣,她决定还是再试探一下:
“听起来,冬青先生您似乎有受过良好的教育。”
“嗯……没错。我算是大学肄业,虽然是不怎么出名的那种。”
冬青狡黠地一笑,开了个玩笑,
“不过我想帝国是不会承认我的学历的,您当我是文盲也行。”
“那怎么行?我觉得您比那些博士还要博学呢。”
卡特琳娜捂住嘴,呵呵一笑,同时又送上一个及时的马屁。冬青虽然知道她的用意,不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也不好直接反驳,只能将笔记本又翻过一页,努力将话题扯回到正事上来:
“那些事晚些再谈吧,我这还有几个问题。”
卡特琳娜点了点头,重新坐正。
“您是受谁的雇佣来这里工作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冬青微微皱起眉头。
“是,因为我们不是直接受雇于矿场的主人的。我们都是叶戈尔医疗公司的职员,是被派驻到这里来的……具体和矿场怎么协调,那都是我们的老板决定的。”
卡特琳娜细致地解释道,
“听说我们这种工作方式也是新出现的,好像叫什么劳务……劳务派送?”
“劳务派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