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可这不公平。”
“不公平?”
“是的,你知道我的过去,你知道这个叫塔露拉的人从哪里来……可我却不知道有关你的事,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塔露拉放下了平时的那副架子,反而像个孩子似的忿忿地说道。
“抱歉。”
“所以你还是不肯说吗?”
塔露拉的脸上染着一片浓重的失望的色彩。
“这和肯不肯无关……塔露拉。”
冬青突然感觉自己被一种未知的冲动给控制了,使他做出平时也不敢想的大胆举动来。他伸出手去拉住想要转身的塔露拉,把她扳过来,用力地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
“求你了,听我说。”
塔露拉难得地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与他对视,把那张焦虑的面孔映进自己银色的瞳孔里:
“我在听。”
“我的人生中缺了一段记忆……真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出现在那的。关于我的真实来历,我有一些猜想,但也不能确定。但我能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是哪个国家的间谍或者什么别的东西……”
冬青轻轻地松开她的肩膀,
“无论如何,我现在就是冬青,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好吧,好吧。那你的法术是怎么回事?你学会了我的火焰术法,那种术法只有赤龙的血裔才能驾驭……那是与生俱来的,难道你是我的亲戚?”
“不,我估计咱们应该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冬青支支吾吾地说着,
“我有一种特殊的源石技艺,可以模仿出类似的效果,当然,代价高昂。”
“代价?”
塔露拉敏锐地指出。
“是的,代价。”
冬青简略地回答道,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纠结,
“好吧,我活不了太久了。”
“什么?”
塔露拉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不是才感染……”
“和源石病关系不大。”
冬青轻轻摇了摇头,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是很轻松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那,还有多久……不是,我是说……”
塔露拉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询问。
“大概还有六年时间,六年以后……”
冬青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下去,
“我可能会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我不明白!别再说迷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冬青那副漫不关心的表情激怒了塔露拉,她忍不住一把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