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领子,急切地逼问道:
“给我—说清楚!”
“我中了一个诅咒,那应该是一种特别强大的源石技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逐渐地变成另一个人。”
冬青耐心地解释道,
“觉得耳熟吗?”
塔露拉愣了一下,不自觉地放开了冬青。她感觉自己的背上都是冷汗,仿佛有一条毒蛇正在她的身上缓缓地游动、缠绕,散播着滑腻的、冰凉的、令人厌恶的触觉。
“柯西切……”
她咬着牙,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说道。
“很接近了,但我身上的那位恶神可比柯西切要不讲道理得多。”
冬青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苦涩地一笑,试图让谈话的氛围不显得那么严肃,
“反正还有几年,先混着吧。”
“狄安娜……知道吗?”
塔露拉别过脸去,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还没有。”
“为什么不告诉她?她不是你女朋友吗?”
塔露拉往前迈了两步。
“不……至少现在……”
冬青伸出去的脚悬停在空中,许久才落下,
“她的病还有希望缓缓,而我……算了,总之,在这个诅咒有些解决的盼头之前……”
“你爱她,对吗?”
塔露拉注视着冬青,
“至少,您是喜欢她的,对吧?”
“那是当然。”
“那么,您可真是个人渣啊。”
塔露拉面无表情地说道,
“心安理得地占尽了暧昧的好处,却用生死的理由把自己的那份责任给推开了。还是说,你以为只要这样继续下去,等你一命呜呼的时候,狄安娜就不会伤心、痛苦吗?”
“可……”
冬青被塔露拉的质问打得无力招架。
“如果你真的希望能不耽搁她,那就该尽快地远离她、冷酷地拒绝她,这样也许她会为此掉几颗眼泪……但总比在你的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要好,不是吗?”
塔露拉突然有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毫不留情地对他开炮,
“但你不愿意,对吗?因为你也需要她,在你动摇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你都需要她,对吗?可你还在纠结,为什么呢?”
“感情又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冬青轻轻嘟囔了几句。
“请原谅,可能我的话有些重了。但狄安娜是我的朋友,你也算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们中任何一个受伤……总之,请你再好好想想吧。”
塔露拉叹了口气,暂时放下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