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恢复众正盈朝的光景。”高时明提醒道,“殿下,到时他们就能阻止您就藩江南了。”
魏忠贤现在要搞事,那就没朱由检什么事了。
朱慈炫没在意君子们的事,放下纸张,望向高时明,说:“说说看,这两方事成,分别对本宫有啥影响?”
“殿下,我们讨论过了,无论哪方事成,对您都非常不利。”
“一待事成,就会换掉我们和卫队,将殿下禁锢在宫中。唯一的区别是,信王会等您死,魏贼则时机一到就要您死。”
“不过,活路还是有的,那就是放弃一切,悄然离开。”
穿越过来做隐士,这让朱慈炫又如何甘心呢?
“高伴伴,要是我向父皇坦诚一切,你看有可能挽回颓势吗?”
高时明摇摇头道:“魏贼势大,已不是陛下可制,这是选信王继位的根本原因。殿下向陛下坦诚,基本是取死之道。”
“唉,真的好难呐。”
感叹中,朱慈炫突然想到一人,心想或许他有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