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再禀报。
可听完孔尚高府上暗探的话,他顿时汗如雨下,急急赶到水师大营门前,恳请守卫通报。
匆匆而来的一位内侍闻报,又匆匆赶回中军大帐禀报。
到嘴的鸭子要飞了。
刘元斌心里很是焦急,看完东厂情报,又细细思索一番,只得忍痛作出取舍:“孙云鹤,你亲自去莱州,盯着粮船。”
“刘公公,若那位范先生要独自走,该如何处置?”
这事孙云鹤得问清楚,不然出岔子,他也担不起这份责。
“拦截粮船为要,别打草惊蛇。”
“是,刘公公。”
孙云鹤松了一口气,庆幸这是在替乾圣办事,要是替魏忠贤办事,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刘元斌一脸阴沉,回到中军大帐。
韩爌问道:“刘公公,发生何事,如此焦急?”
“建奴的范先生改变主意,要从莱州运五万石米粮先走,他们已连夜出城。”
孔贞运闻言,即刻大怒道:“登州城门形同虚设吗!”
“孔大人,试问天下哪座城门,是曲阜孔府打不开的?”刘元斌苦笑道。
韩爌朝孔贞运轻摇摇头,又问刘元斌:“刘公公,那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对那位范先生的走脱,他一点不在乎,他关心的是如何截下米粮,这才是此次来登莱的任务。
“沈老将军,你判断他们会从哪走船?”刘元斌却问起沈有容。
沈有容毫不犹豫道:“无论从登州走,还是从莱州走,粮船一定会去辽河口。从觉华岛绕行,路程有点远,想来会擦着金州走。但因本督坐镇登州,行船路线定会离登州远点。”
“能拦截得住吗?”
“刘公公放心,一切包在本督身上。”
“出海的情报,咱家会提供给你。”
刘元斌神色凝重,被那位范先生溜走,他心里很挫败。
“沈提督,大约什么时候出船?”韩爌直接问沈有容。
沈有容回道:“韩阁老,五万石米粮装船,需要两天时间。本将明日先派船,拦在他们可能经过的海路上,待得到确切情报,韩阁老你们再上船尾随。”
“那就听沈提督安排。”
钦差团成员,坐海船都坐怕了,有两天歇息,大家心下稍安。
与沈有容出了大帐,刘元斌低声问道:“沈老将军,弓弩兵可够?”
时间紧迫,崔呈秀那四百弓弩兵,肯定赶不及。
沈有容却自信满满,笑道:“刘公公,建奴走莱州港,反而对我们有利。”
“噢,不知如何说?”刘元斌闻言大喜。
“莱州只有民船,对水师有威胁的是家丁,只需一两百神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