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深有体会。
“诶,要是能给秤砣他们都买这么一身就好了。”就自己有的穿,团圆有负罪感。
滚滚又是老生常谈,“团圆,你努力赚钱,财气值多,像这种时候就可以给他们每人都买了。”
要是滚滚的话,团圆都信,她就不会是这个空间的主人了,“滚滚,这些东西我要是给别人用,别人怎么看我,我就是有财气值也不能这么用,不是你以前教我的吗?”
团圆是把防水的穿在里面,外面又套上了普通的衣服。年纪愈大,团圆越明白空间的存在,不能轻易让人知道。
滚滚:“……”
它该为团圆牢牢记得自己的话,感到欣慰?
团圆只搬了两块石料,衙门的菜就送到了。来了五个人,挑了满满的五担子,说是五天的量,送菜的头儿对着黑不溜秋的团圆交代道:“记好了,这三担子,是官差的,这两担子,是劳工的。”修河堤的人,被叫作劳工。
团圆老老实实点头,送菜的头儿多看了团圆两眼,“嘿,这做饭的活可是块香饽饽,王财旺怎么会让你这么个傻小子来干,稀奇。我可提醒你,别搞混,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这些送菜的人就走了。
团圆看着面前这五担子,十筐的米和菜,对严夫人的话全信了。给官差的菜,都是新鲜的,水灵灵的,给村里人吃的,却是烂的和枯黄的菜叶子。例如白菜,官差的是里面只有几层的黄色白菜芯,而扒下来的老叶子,就是给村里人的。
肉,五个官差足足有十斤新鲜的五花肉,而给村里人的,除了她,七十六个村里人,只有不到二斤,还是放臭的猪脖子上的淋巴肉。
再说米,官差的都是精米,五个官差的能有五十斤,一人一天下来有十斤,可村里人这边呢,看着多,一筐多都是吃的,可一多半是硬成石头的窝窝头,表面长了毛,散发着一股馊味,另一小半呢,是糙米,里头许多小石子,怎么吃!
团圆气的啊,踢了盛官差菜的筐子几脚。这官府叫村里人修河堤,可根本就不把村里人当人看,气死人了!
一个筐子踢了一脚,团圆把十筐子的菜和米都拖到旁边简陋的棚子里。
棚子里有两口锅,一口是崭新的,一口锅边都破了口子,不消说,团圆就明白连锅都是分官差和村里人的。
就她一个人,团圆进了空间。幸亏她在来之前,往空间里塞了许多东西。她找出簸箕,把糙米中的小石子扇出去,然后在空间的灶上煮了一大块野猪肉,只加了一点盐,她怕到时香味太大,招来官差。
做好这一切,团圆从空间里出来,把一扇排骨抹上盐,当成那些官差,使劲捶打揉搓,一副凶悍样,把一个被王财旺派来监视团圆的官差吓的赶紧溜了,回去跟王财旺说那个小姑娘凶悍的很,让王财旺的色心彻底没了。
排骨腌上,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