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考题,还作弊被赶出去了考场。”
被这么倒打一耙,李秀才气得呼哧呼哧喘,“你放屁,方仕德,买考题的明明是你。”
方仕德当没听见,继续忿忿不平地说,“大人,还有他那个孙女,几天前,偷了我的东西,死不承认。”
“县令大人,你当着大人,说说我偷了什么?”团圆高声问,她倒要看看,方仕德敢不敢说自己丢了信。
方仕德才不会傻到自己说信的事,“嗯……你偷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县令大人不敢说,我替你说,你丢了信,一封在书里的信,在第五格,从左数起第六本,就在那本书里的信对不对?”
方仕德猛地抬头,狠戾地看着团圆,信果然是她偷的,那知府把自己叫来,看来知府肯定也知道了那封信的秘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丢信。”方仕德别开目光,不承认自己丢了信。
张八斗迈出一步,“县令大人,你想必不记得我了,当年我在县衙里当小吏,那封信我见到了,你就是冒用了李平才的举人身份。”
怪不得过去这么多年,信会被偷,原来是这个人说出了信的秘密。
方仕德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还是镇定地对知府苏道说:“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这几个人说的信是什么,但我敢发誓,我绝没冒用李平才的试卷。我能当场把我当年的文章再写出来,他说我冒用他的,你问问他能嘛!”
李秀才不能,他压根不记得自己当年写了什么。
“不说话,是你写不出来吧?”方仕德讥诮地勾起左边嘴角。
“好,方县令,那你就在这写吧。福子,拿纸笔进来。”苏道朝外面喊。
不一会,纸笔就送了进来,放在了方仕德面前,苏道注视了方仕德一会,“方县令,请吧。”
方仕德真如他所说,拿起笔来就没停下,一口气写好交给苏道,“大人,请把这个拿去和当年的试卷对比,还下官一个公道,也叫这些污蔑我的人,受到应有的处罚。”
“本官知道该怎么做,就不劳方县令来教了。”苏道不客气地说,要不是那封信还不到拿出来的时候,苏道才不会叫方仕德坐在那里写什么鬼的文章。
方仕德脸色难看,不过一瞬又变成了那个恭敬的下属,“大人,是下官多嘴了,下官这就离开。”
“等等,方县令,我听这个姑娘说,她的爹娘死了,县衙就说了一句他们是被土匪杀死的,就没了下文。方县令,律法有规定,无头案需上报,可你从来没报过,这是怎么回事?”
苏道的话,方仕德僵硬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不过他并没有慌张,“大人,这个案子早就已经结案了,不是无头案。”
“县令大人,杀害我爹娘的凶手还没抓到,案子就结了,这算哪门子的结案?”团圆冲到方仕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