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他。
方仕德并没看团圆,只看着苏道说:“大人,案子确实结了,那几个土匪早就被抓到了。”
“那些土匪人呢?抓到了为什么我去县衙问,衙役说无从查起?”团圆也顾不得还有知府在这里,一步步逼问方仕德。
“土匪当然是被砍了头,卷宗上有记录。”方仕德不紧不慢回答。
“既然有记录,为什么我去县衙问,没人跟我说。”团圆还是咬住这一点不放,不跟她说,就是这里头有鬼。
按说县衙抓住了杀人的土匪,这可是让人拍手称快的大好事,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往外说呢。
方仕德瞥了眼苏道,见苏道还是没出声阻止团圆这么问,他才不慌不忙回答,“这案子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你问的那个衙役他忘记了吧。”
“县令大人,你不是说有卷宗嘛,他忘记了为什么不去看一眼再回答我?”团圆才不相信忘记了这种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