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辞,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郡主贵人多忘事,羞辱他人的事多了去,自然不是桩桩件件都记得住的。”
纪辞还不知具体情形,也不深究,只是浅浅地笑着,“云公子,去郡主府吗?”
云时和眸光深远,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小厮见状,立即给他掀开帘子,生怕有任何的不周到。
纪辞在马车坐下后,马车便开始行驶,又探出脑袋,望向跟在马车后边的小厮,“你不上来?”
小厮朝纪辞翻了个白眼。
纪辞虽然碰了一鼻子灰,但比起和坐在她对面的那尊大佛独处,根本算不得什么。
纪辞笑嘻嘻地倒了一杯茶给云时和,“云公子,喝茶。”
马车里死一般沉寂,让纪辞的心脏砰砰直跳。
为了缓解尴尬,连喝了几杯茶水的纪辞,终于先开口了。
“云公子,今日,多谢你给我作证。”
没办法,谁让这里只有她能说话呢。
云时和又笑了,笑得阴恻恻,笑得让纪辞头皮发麻。
只见,云时和指尖蘸了茶水,动作优雅地在小矮几上写下三字。
‘你怕我?’
字迹隽秀雅致中又带着凌厉,就像他本人一样,清秀儒雅、文质彬彬的表面,暗藏着狠厉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