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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莫莫跪在辞帝面前,抓着辞帝龙袍的衣袖哭诉,“皇兄,太清莲失窃,莫莫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这等不智之事。莫莫向皇兄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辞帝觊觎太清莲已久,但太清莲是辞莫莫和驸马的定情信物,于情于理,他都不便夺人所好。
不成想,太清莲失窃后,辞莫莫竟自作聪明,利用这一点借刀杀人。
“朕说过多少次,纪王、纪王妃的余威尚在。纪辞即便再出格,兵权没有收回之前,绝不能动纪辞。”
辞莫莫隐藏得再好,气愤之下,眼底还是漏出一股狠毒的杀意,“皇兄,纪辞一向对莫莫唯命是从,可死而复生后,越来越不受掌控。为了那个卑贱的陶融,居然当众羞辱莫莫。”
辞帝眸色一深,“纪辞回魂后,对陶融的态度,确实大有转变。”
“皇兄,陶融不过是西陶送来的糟蹋玩意,纪辞居然把他当宝一样,这让战死的忠魂英烈在地下如何安宁?”
辞帝将辞莫莫扶起,“莫莫,朕明白,你是为战死的驸马鸣不平。只是,自两国议和,大辞连连遭受天灾人祸,国力大大衰退。”
“反观西陶,兵戈入库,休养生息,国力隐隐压过大辞。西陶在盛京中刺杀纪辞、盗取太清莲,这意味着什么?”
辞莫莫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往年,皇兄寿诞,西陶都会派遣使臣贺寿。这两桩大事都出自西陶之手,也就是说,西陶使臣已然入京!”
距离辞帝的五十大寿,还有一个多月。
“此次的使臣,是西陶镇国大将军嫡子萧裕。”
辞莫莫的脸色一变,“萧裕是陶融的至交。”
辞帝眸色一冷,“纪辞想必是听到纪家军的风声,才对陶融转变了态度。”
纪辞摔着腰间的花鸟镂空银薰球,哼着欢快的小调来到宫门。
正要上马车之时,看到文质儒雅的云时和,对她点头微笑。
纪辞想到云时和的可怕,不由得后退一步,干干地笑着,“好……好巧啊,云公子还没离宫啊?”
“不巧,我家公子在等郡主。”
纪辞欲哭无泪,“等我做什么啊?”
她是喜欢小说里的云时和,可云时和现在恨他入骨,她才不想和这个变态有任何的接触。
“自然是有事要商量!”
罢了,该来的,躲不过。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既然如此,也不能死得太怂了。
纪辞指着自己的马车,“云公子,要不然,去郡主府喝杯茶?”
那个小厮不屑地讽笑,“辞郡主还真是死性不改,这是第三次了。”
“什么第三次?”
小厮似乎连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