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皇上子嗣众多,无论谁入西陶为质,对他而言,都无所谓。所以,采取了抓阄的法子。”
“陶鉴事先收买太监,将所有的名字都是王爷。无论抓到哪支签,都是王爷入辞国为质。”
“王爷和陶鉴之间有大恨,即便他要对辞国不利,也不会与陶鉴合谋。更不会将郡主当做物件,想要带回西陶。”
“所以,郡主明白我的意思吗?”
纪辞虽然没有过问陶融此事,但偶尔还是会钻牛角尖。
如今,听到这番话,心里的石头,突然放下了。
“萧问渠,我还有一个问题。陶融,想要……天下吗?”
萧问渠被气得直抓后脑勺,“郡主,王爷应该对你说过啊。”
“天下,只是一把破椅子。累死累活一辈子,还要被史官鸡蛋里挑骨头。对王爷而言,只要不是昏君,谁当皇帝都一样。”
纪辞摸了摸下巴,“萧问渠,你觉得,我能给陶融想要的吗?”
“王爷要的,只是郡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