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早!”
“难不成,曾师弟还想再待一天?”
“那倒不是,至少先吃顿饱饭吧,这里的‘清炖寐鱼’不错。”曾书书一面说话,一面整理外袍、穿上鞋履。
杜必书点点头,非常赞同这个提议:“也好,下楼吧。”
向外走了两步,忽地脚下一顿,口中轻声嘟囔了一句。
“醉红阁陪酒的姑娘叫什么来着,哦,是莹莹!对吧?”
“胡扯,分明是金钗儿!你……”
曾书书立刻出声反对,可话说到一半,他恍然反应过来。
客房内,顿时一静。
窗外的零散喧闹,仿佛突然间消失,只剩下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喘息之中,透着慌乱。
就这样挨过了十数息,曾书书讪讪抓了抓头发,手脚麻利地关上了房门。
声音压得极低,急急做着解释。
“杜师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去那里,是为了‘公干’!”
公干!
这个借口找的好,而且脑洞不错,就是难度系数大了些。
“曾师弟,我信你!”
嘴里这么说,可杜必书的嘴角一歪。
“杜师兄,你别不信,那个红倌人肯定有问题,我来不及通知你,就亲自探了一探!”
探了一探!
好污,令人无限遐想呢。
杜必书‘信服’地点点头。
越是这般,曾书书越急,恨不得立刻赌咒发誓。
“是真的!我怀疑金钗儿是合欢派的人,那一笑一颦的媚劲儿,连见多识广的我都吃不消!”
合欢派?
杜必书豁然一惊。
没有心思去揶揄对方,甚至连‘见多识广’的内涵都不再关注。
“曾师弟,你确定?”
“差不多,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曾书书很肯定地回应,同时紧绷的神经一松。
“走,去看看!”
现在,杜必书反倒相信曾书书的判断,当即回身拉开了房门,迅疾奔出。
金钗儿这个名字,让他忽然记起了另一个名字。
金瓶儿!
十年后叱咤魔教的妙公子,合欢派最杰出的天骄。
两者的名字,如此相似,又是和合欢派扯上关系。
要说是巧合,那未免巧到了极点。
“嗨,杜师兄,等等我!”
瞧着对方雷厉风行的背影,曾书书也不迟疑,跑到床榻边捡起轩辕剑,施展清风诀追了过去。
飘身下楼,在经过大堂柜台时,随手抛下一块碎银,撂下一句‘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