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曾哥您慢走,今儿晚上还来啊!”
之后,又是移动和翻捡东西的细微动静。
屋内,杜必书不禁扶额无语。
不用问,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以曾书书荤淡不忌的个性,肯定不会这般不顾及形象。
杜必书快速扫视,一些日常用品都不曾落下,包括那些不起眼的摆饰和挂件。
又走到床榻前,掀开蚕丝锦被,如曾书书那般摸了摸被褥,捻了捻手指,放在小灰的鼻下。
小灰嫌弃地偏转脑袋,一双猴眼瞄向了角落。
随即龇牙咧嘴,发出吱吱的叫声。
在那里,有一只虎皮鹦鹉。
“一只鹦鹉?”
杜必书双目一凝,面露思索之色。
刚才,他和曾书书在房间里动静不小,这只鹦鹉竟然不发一声,简直有悖常理。
房间内的其他物品,能查到线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一个藏在暗处的合欢派弟子,敢留在青云门的眼皮底下,还是在正魔大战后的敏感时期,不至于这般思虑不周全。在撤走时,她肯定抹掉了绝大部分的痕迹。
反倒是这只鹦鹉……
“钗儿,你可不能慢待了曾哥,他可是咱们的大主顾,怎么就急着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鸨母走进了房间,肥臀扭动,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
绕过屏风,在瞧到杜必书的一瞬,顿时话语噎住。
当家花旦金钗儿不在,财神爷‘曾哥’慌忙逃走,屋内反倒多了一个陌生人,鸨母顿时面色一变。
“二狗子,你给我进来。”
“花姐,有啥吩咐?”门外端盘的龟公跑进来,流里流气问道。
“你快去看看,金钗儿在不在院里,还有小金锁那妮子在不在!”
被唤作‘二狗子’的龟公,立刻放下木盘,跑了出去。
别看他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跑起来如生风一般。
吩咐完毕,鸨母花姐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轻摇团扇,扭着腰肢凑了过来。
“这位剑仙,你是来找金钗儿姑娘吹箫的吧?”
吹箫?
杜必书相当无语,微微摇头,借着走向鹦鹉的机会,远离了粉得掉渣的花姐。
“金钗儿是何时,来到醉红阁坐馆卖艺?”
结合屋内的布置,这金钗儿走的是‘艺伎’路线,自然称呼其‘卖艺’。至于她是不是立牌坊,他也没心思去理会。
花姐一时吃不准对方的身份,上下打量两三遍,还是陪着小心回答:“剑仙,金钗儿是两年前来到这里,没和我们签卖身契,赎身也找不得醉红阁。”
生意开在河阳城,免不了见过或听过修道神仙的事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