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河阳城内的官府势力几近于无,所以,醉红阁这种吃开口饭的,更是秉承‘小心无大错’的处事原则。
对方背着一把剑,是不是剑仙没关系,只要不在这里吃白食就行。
就比如,刚刚跑出去的那位剑仙‘曾哥’,人好、钱多、不抠门,自然她们当爷供着。
杜必书见她眼神闪烁,估计是在猜测自己的身份,也不点破,继续询问。
“那她平时与什么人有来往?”
“呵呵,剑仙说笑了,”花姐捂嘴窃笑,浑不知一块脂粉从脸上掉了下来,“当然是男人,哦,有钱的男人!”
得!
估计问不出什么了!
瞥了一眼花姐令人反胃的模样,杜必书赶紧移开了视线,伸手一指旁边‘沉默’的鹦鹉。
“这是她的东西?”
花姐一瞅虎皮鹦鹉,顿时点头应道:“我们醉红阁怕姑娘们寂寞,特意买了一批鹦鹉,陪她们解闷来着。”
微微犹豫,她又大着胆子补充。
“别的鹦鹉都会学话,就是这只傻鸟,一句话不说。”
斜眼瞄了那鹦鹉一眼,一脸的不屑。
没想到,那鹦鹉登时回瞪过来,又转个身,撅起尾巴冲着她连续摇晃。
这挑衅的动作,令花姐的粉面一黑。
“你个傻鸟,回头非炖了你不可!”
杜必书倒是一乐,绕着虎皮鹦鹉转了半圈,忽地弹指向它注入一道纤细的法力,又出手如电,在鹦鹉的脖颈戳点一下。
“呃——”
如同即将咽气的老者,这鹦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怪响。
先是冲着杜必书扑扇翅膀数下,再扭脖瞪着轻摇团扇的花姐,鸟嘴挤出两个字。
“傻叉!”
傻叉!
傻叉!
傻叉……
这只虎皮鹦鹉原来会学话,只是被人施法扼住了喉舌。破天荒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标准的骂街!
花姐摇扇的动作一滞,脸上的假笑顿时僵住。
虎皮鹦鹉非常记仇,也非常享受她现在的表情,好久不曾‘说话’的它,极其渴望表达内心的喜悦。
“傻叉!”
“你傻叉!”
这两声叫唤点燃了花姐心中的怒火,她刚要嘶声尖叫,门外匆匆跑进来的二狗子又为她添了一把火。
“花姐,金钗儿姑娘不见了,小金锁就昏倒在您房里,她说金钗儿姑娘抢走了您的首饰盒。”
首饰盒?
首饰盒!
花姐只觉得眼前一黑,身躯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那首饰盒,装的可不只是首饰,还有她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