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二人领着人在殿外僵持许久,最终以皇太女雷厉风行的手段压制取胜。
离姝亲王被大批侍卫刀剑相逼,气得直对太女朗声大骂,“你如此不孝不义!就不怕他日陛下病愈追责?朝中这几日被你搅得天翻地覆不说,陛下可是你生母!如今生死难测,本王好不容易寻来这些名医,你竟如此阻拦,到底是何居心!”
“王叔多虑了。本殿只是担心这些个身份不明的江湖人士惊扰了陛下而已。连太医都诊治不出的病症,指望这几人,真是贻笑大方。亲王若是忧心陛下,自可独自进去探望一番,名医就不必了,毕竟人多嘴杂,若是陛下重病的风声再次传出,到时出了什么事,你我可负担不起。”
朝颜太女神色倨傲,面对亲王亦是从容。
手底下那一干侍卫挡在殿前严防死守,深怕飞进了一只苍蝇‘扰’了陛下清净。
亲王被她的一番话气笑,太女如此口是心非,口蜜腹剑,他怎的今日才发现?
“若你当真是为了陛下,本王倒显得是多管闲事了?如今你得了陛下龙纹印章,朝堂之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眼里哪里还有我这王叔!可你且记着,没有传国玉玺,你这代理朝政也仅是代理,哪怕陛下有个不测,没有玉玺,你便登不了天!”
谈到玉玺,太女眸子一暗,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本殿只是代理朝政,要玉玺作何?王叔说笑了。”
“哼,你最好如此!”
袖袍一甩,亲王气得脸色铁青大步离去。
而那怒斥皇太女的声音却不卑不亢,有力且愤慨,竟是直直穿透了殿门,清晰传进了塌上的女皇耳中。
扶余安静守在女皇身侧,听见外头的吵闹,忍不住叹了口气,“哎,陛下,您若再不醒,怕是要翻天了。太女也是,封锁消息便封锁消息,何苦连离姝亲王也阻拦在外?哎~”
“陛下呀,婉樱皇女可是失踪多日了,如今也没个消息,这可如何是好~”
扶余趴在女皇塌前一脸忧郁。
见塌上的人眉头动了动,他心中一喜,忙又开口,“陛下,婉樱皇女可是您最疼爱的,这会儿生死不明啊,太女也是,前几日就见她传旨去寻皇女了,如今几百名侍卫派出去了,这会儿愣是连皇女的影子都遍寻不着,您说奇怪不奇怪?”
扶余一把鼻涕一把泪,握着女皇的手声泪俱下,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特意冲她提醒道:“哦,陛下呀,奴忘了告诉您,太女那日来寝殿探您,说是朝臣施压,她这虽贵为太女,可越距统揽政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是以…陛下那龙纹印章,顺道便让太女领了去。”
那龙纹印章,可是女皇随身用的彰显地位的象征,与传国玉玺相差无二。
如今女皇未去,龙纹印章却先她一步到了朝颜手中,偏还是女皇不待见的那个,这事若是女皇得知,不知会是何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