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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摸瞟了眼塌上的女皇,见其双目紧闭,眉头却因着自己的话越拧越紧,扶余暗自欣喜。
看来,女皇不满那朝颜太女为时已久。
如此,那便好办多了。
“陛下呀,如今殿里可就剩个传国玉玺了,许是太女忙于政务,近日来殿里的次数倒是少了,奴怕呀,万一哪个贼子哪天偷摸入殿,将那玉玺盗走可怎么是好?这可是陛下的命根呀~”
说到传国玉玺,女皇僵直不动的身子动了动。
扶余倒是心里松了松,嘴却是叭叭个不停,“陛下,这几日离姝亲王寻了好些个名医,想着带来为陛下诊治一番,奈何呀,太女早前为了封锁消息,将这殿里殿外给围了,连同亲王也一并拦在了殿外,如今便是有神医,也是见不着陛下了。哎,奴想着太女终是您亲骨肉,便是行事有些莽撞,也总归是为着您好的,想来,过不了几日,便能放那几位名医入殿吧,陛下龙精虎猛,想来这一两日的时辰,该是能撑住的~”
“还有啊,据说那南阳的羿王中了毒了,这几日在驿馆鬼哭狼嚎呢,想来也是毒性发作了,陛下真是英明,咱有那牵魂解药在手,想来过不了几日,他便要来求药了。只是如今宫里把持严密,没太女的旨意召见,便是羿王殿下,怕是也难以入宫的~”
直到塌上的女皇脸色狰狞,显出挣扎之色后,扶余才渐渐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