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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城寨前,想是毒书生仇人众多之故,大白天但见寨门紧闭,墙上站有十余位手执弓箭的壮汉,箭头乌黑发亮,一望便知是淬有剧毒。当望见三人之中的赵永安后,其中一人大声言道:“咦,赵护卫吗?你不是去兴王府了……怎么回来啦?你们两位又是何人?”
穆道承与楚南风对寨中的布局、人手早已向赵永安打听清楚,一路上早已商议好如何闯寨捉人,但听寨墙上门人相问,二人互视一眼,纵身而起,快若闪电掠上寨墙,那些门人一愣之间,便是引箭而射,未料箭刚射出,面前便有一道如飓风般的气机袭来,“嗖嗖”声中,毒矢却是纷纷倒卷飞向半空,十余位壮汉皆是身不由己向后倒退。
这寨城终非没有州县城墙宽大,仅近丈之宽,被楚、穆二人浩大气机一震,一众五毒门徒连退数步,收势不住,纷纷仰面惨叫跌落寨中。
寨城东西两侧设有瞭望楼,楼上守卫见状,有的引弓射箭,有的敲起警钟,随着伴有飞矢“嗖嗖”而响的钟声敲起,便见寨内屋舍之中的五毒门门徒,手上或刀或剑,呼喊着奔将出来相拦。
楚南风与穆道承自是不理,疾掠之中,施展气机护体,同时双手挥动,浩大的气机袭向四周攻来之人,二人此刻心头悲恨难当,下手自是毫不留情,一时间惨叫声骤起,片刻间竟是有二三十人倒地不起。
那建在北面的庄院离寨门有近里余之远,几个起落之间,楚、穆二人已是掠到院中,脚一落定,便见有一黑袍老者持刀袭来,楚南风神念一动,本命胎神跃然而出,便是一招“春风化雨”使出。
那老者是有神念小成修为的蛊奴,但觉一阵不知从何处而出暧风般的气流,透过自己的刀意袭来,心中便是一惊,未及反应,那气流却又化成雨滴一般,飞溅全身,大骇之下,怪叫着后退,却是周身气血一滞,全身无力瘫倒在地。
但凭楚南风本命胎丹此时的气机,已是相当于抱丹小成之力,再加上用胎丹神念使出,无形无声,“春风化雨”又招如其名,精妙无比,先柔后刚,在这老者后退之时,气机已然攻到他身上的要穴,若非楚南风知晓他也是被害之人,盛怒之下,用肉身气机相攻,恐怕已是一招毙命。
老者仆通倒地之时,又见一四旬壮汉,从左侧一房屋之内持刀而出,却听赵永安一声大喊:“叶兄弟,住手。”
接着一阵叽哩哇啦,讲了却是岭南客家之言,想是赵永安跟他解释楚南风是来救他们,那叶姓汉子一愣,满脸狐疑望向已然掠向后院的楚、穆二人背影,与赵永安互视一眼,点了点头,扶起地上的老者,也是奔向后院。
这后院甚是庞大,长有五六十丈,深有三十余丈,院中左侧建有假山,凉亭,种有各种奇花异草,院井连着右侧却是一片平坦的草地,有一条从山崖下延伸出来的小溪,穿过草地斜着向院墙外流去,而后院的屋舍却是建在凹进去的山崖岩壁之下。
“吱咯”一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