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洞里人太多,我们帮着维持秩序罢了!”
两边骂的欢,唯独桑种明白,和他们骂没用,只有讨好了宰予才能得好处的道理。
他伏在地上请愿道:“主君,那案子都是高司寇审理的,所有判罚都是循照礼法,您就算再审一遍,还是一样的结果啊!
我们之所以要讼愚叟诬陷,也是为了争一口气。
您要是说一匹马,我们桑氏也不缺这个钱,完全犯不上啊!
愚叟要是不满意的话,大不了我们把马送给他,都是乡邻,何必伤了和气呢?”
宰予望着桑种这个厚脸皮老头,心里冷哼道:“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以退为进?把马送给愚叟?”
宰予冲着桑种摆手道:“其实你说的也没错,如果要按周礼审,
你们和愚叟都是无罪,高司寇的判决没有任何问题。
只不过嘛,你们请的这位讼师方才对我说,周礼不公,所以我便打算按他的意见,将本案重新审理。”
桑老头一听这话,胡子都立起来了,他两眼瞪着方胜,那表情简直恨不能把他杀了。
“你……”
不等他说话,宰予又道:“不过不按周礼,我也不知道遵照什么原则去审理了。
但我记得邓析子说过,要广泛的听取民众的意见,并以民众的愿望来制定法则。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从第一排开始,觉得桑氏死罪愚叟无罪的,站左边。
觉得桑氏无罪愚叟死罪的,站右边。”
宰予这话刚说完,菟裘的民众居然没有一个迈步的,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选。
正当大家伙不知道该往哪边站时,站在最前排的几个人突然迈步往左边走了过去。
眼见着有人迈步,那些和桑氏素来有怨的,也大着胆子跟了过去。
有了他们带头,后面乌泱泱的人全都跟了过去,而等到桑氏等几个大族开始站队时,左边已经挤得满满当当,而右边则空无一人。
这下子,就连桑氏的族人都不敢往右边迈步了。
“族长……我们?”
桑种捂着脸,颤颤巍巍的伏在地上道:“主君,老朽虽然愚钝,但尚且知道鲁国一向以礼法治国。您怎么能说不遵礼法就不遵了呢?”
宰予摇着脑袋,指着方胜道:“我没有要不遵,我只是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桑种望着方胜,眼里都冒着火:“主君,这等邪人,您怎么能听信他的谗言啊?”
方胜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他出声指责道:“桑先生,你可不能乱说话啊!”
宰予亦是点头:“他怎么能是邪人呢?他可是郑国邓析子的学生。再说了,你们先前不还请他为你们辩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