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
桑种百口莫辩,忽然灵机一动道:“唉呀,我先前不是救人心切,一时糊涂了吗?我本就相信我那孙儿无罪,但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才请了他辩护。
谁知道,他压根就没有发挥作用,在庭堂之上也是胡言乱语,就连他的那些言辞,也是我们事先为他提供的啊!”
“唉!”方胜急道:“老狗!你咬我?你忘了是谁帮你胜诉的了?你这么说,是打算让我拼个鱼死网破吗?”
桑种闻言,冷哼一声道:“什么鱼死网破?老朽行的端做得正,你有什么证据,大可以拿出来,我还怕了你不成?”
方胜听到这话,勃然大怒道:“你!证据,还是我帮你们……”
桑种竖目横眉,小风一吹,胡子飘飘,一身正气。
“你什么你?我说了,有证据你就拿出来!
在我鲁国做事,怎么能不循周礼?
你这等邪人,也敢迷惑主君,破坏我等乡邻之间多年的情谊?!
主君!老朽不才,恳请主君把这邪人屠戮于公堂之上,以正我菟裘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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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宰予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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