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后,才说道:
“制作一口厚一点的棺材,把他身上清洗干净以后,换上一身新的衣服,再找一个不错点的地方埋了。”
赵岐听得心里一颤,心思一转之后,他又轻声的请示道:“王上,可要立碑?”
“立碑?”
赵随安摇头道:“他叫什么名字,都无人知道,怎么立碑?”
看着滚滚流淌着的漳河水,赵随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眼角已经湿润了。
赵岐见状,不敢再问什么,转头示意身边的侍卫,赶紧将这个老农的尸体抬走。
这个时候,赵王随安在转过头来,看着赵岐说道:
“我以一个难民的身份,在这边走了五天的时间,这五天时间以来,我所见所看所想……我们这样坚持用这么多无辜人的生命来复国,真的是值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