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反复打击楚军的勇气。从上次那一战看来,效果还不错。”
熊炯沉默了,刘兴说的是不争的事实,在事实面前,就算他再怎么不甘心,也无话可说。
“如果汉军凶残暴虐,那么楚人当然会奋起血姓,和汉军拼个两败俱伤,或者至少毁掉一切,让我们一无所得。但寡人早已颁布严令,要求军士必须将东楚的一切都视同大汉,在国内是什么规矩,到了东楚还是什么规矩,如果有违反的,军法处置!”
刘兴的眼睛瞪了一下,一股威严油然而生:“我们汉军前后砍了好几百颗脑袋,这才让腾蛇军团上下都记住了这个规矩——从上次战争的情况看,效果也还不错,对吧?”
熊炯沉默不语,吴解却微微点头:“的确如此,大汉之军非但战力惊人,军纪更是严明!就算我楚军在自己国内,也未必能够比你们做得更好了!”
“寡人之所以这么做,是要向楚人展示我大汉的威严和宽容,展示我大汉的强盛和文明!我们不是什么豺狼虎豹,我们是爱民如子的有道之师!济世侯以为,寡人的做法对不对?”
吴解笑了笑,点了点头。
得到吴解的赞许,刘兴显得很高兴:“天下最好的战争理由,莫过于吊民伐罪,但寡人不想等楚国沦落到需要吊民伐罪的地步。所以寡人便决定花上一些时间精力,一方面让楚人慢慢适应‘打不过大汉’的事实,另一方面也让楚人慢慢接受‘大汉是宽厚繁荣的国家’值得他们归附,的事实。此所谓最润泽者唯有春雨,极细极绵,但绵绵一夜,同样可以湿润大地。”
吴解早已看穿了汉军的用意,此刻听他说明,倒也并不惊讶,微笑着反问:“可陛下你打算花多少时间来完成这个计划?”
“不急。”刘兴笑着说,“按照寡人的估计,开花结果应该也就在这十余年间。就算寡人运气不好看不到,也权当是留给儿子一份大礼,有何不可?”
吴解点了点头,又问:“目前东楚上下,贪腐横行,不知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杀呗!”刘兴眼中寒芒一闪,“吞并东楚的过程,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们能够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交代罪行,交出不义之财,寡人可以允许他们留下一些财产当富家翁。但如果他们以为寡人像楚王那么好对付……哼哼,新朝建立,总是要拿一些人来祭祭刀子的!”
“之前不动手,是因为这些贪官本身就是投降派,留着他1|j伺明于石开尔跫。寺到石rj尔跫,厩到j示猎吃冽明时候。”吴解笑道,“贪官跌倒,汉皇吃饱,果然好算计!”
“不敢当,计划大致就是如此,请前辈斧正。”
吴解没有急着回答,转过头去,看向随行的众人。
“你们都听到了吧?有什么感想?”
众人沉默许久,熊炯叹道:“大势压人,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