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化的学校,拔地而起的高楼,密立的水泥建筑,透过栅栏门能看到在停车场放置的一辆辆汽车……。
“我下午再看,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从下高铁,再到搭载大巴,徐建文一路上没怎么吃过好的。正好,学校对面有一家家小饭店,卖烩面的、砂锅、米线、小笼包子、沙县小吃等等,他打算先祭一祭五脏庙。
……
县衙,衙署工房。
院落里的一处耳房。
郑胥吏坐在茶几旁,他捏了一块核桃酥,掰碎扔进嘴里,然后举起杯盏,喝了一口茶水,“在县衙当差,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常事,你今后多学着点。我记得,唔……,你是不是初小毕了业,发了结业证书?”
三角赏钱平白拿了,徐二愣子心里头不踏实,一两天都辗转难眠,去寻思这件事。杂院里的爹、来福叔、超叔三人,爹、来福叔还没被罚了钱,兴许是出去的少,没被县衙的巡捕看到,但做人力车夫的超叔却被罚了。
回到杂院,他每一次都感觉如芒在背,像是被人在用眼睛恶狠狠的剐着,什么时候超叔拿了一把剔骨尖刀夺了他的命,他都不会感到意外。
于是,他来郑胥吏这里问个清楚。
这钱……太过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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