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少府之人求见。”平伯匆匆上前。
恪儿确知必有秘辛难言之事,便向父王告退。
“且待孤更衣,备茶,领那人到堂下引见。”
“遵命。”
“大王,这几日不见大王视事,可把我等一干差役急死了。”那少府里的宋斌已坐在堂下,一口热茶也没顾得喝上,见燕王出来便匆匆禀告。
“宋该又以赎罪之名,尽相勒索,说什么其罪可恕,其职难保,惹得众人人心惶惶。传言其人身后有慕容评撑腰。”
“有这等事,岂有此理,孤之国家公器,尽变成他家之私利,你可有证据?”
“燕王,下臣无能未能探寻。”宋斌离席深深的懊悔道。
“宋斌,在你族中,你父亲宋烛原掌少府,身死国难,临死前希望能将你悉心栽培。孤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国中之事,如果风闻言事,孤实难安抚众人,加之这宋该又是你的叔父,你大义灭亲诚难可贵,但若无确凿证据实乃罢黜。”
“燕王,我宋斌就是万死也难报万一。那年父亲身死,伯父宋晃叛逃,若不是燕王出手相救实难活命,吾愿永远做那灯下之人,保燕国万年。”说完宋斌深深的伏地而拜,“只那宋该已无当初入幕府之诚心干劲,党同伐异,排除异己,实乃我朝堂之患,若不早除恐生变。”
燕王有气无力说道:“你之所言,是有几分道理,但如今燕国内乱方平,若再生波澜恐国势难安,还是再缓些时日吧。”如今内乱方平,的确不宜再生波澜,且那宋该素与世子,慕容评一派交好,若此时处置其人,难免让人遐想,恐对世子,对朝局不利。况且如今燕国财货俱丰,宋该素来忠心,办事也还得体,文章却也不错,略一贪墨也不算什么,让他敲打敲打众臣也不无可,燕王一时不忍处置。
“宋斌,霸儿如何?”燕王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霸儿甚无异常,每日只练剑读书,骑马巡营,就是……”
“此间就你我两人,你只管直说。”燕王示意他不要顾忌。
“此事也已多时了,每日留恋于那故段部公主段先处,想必有迎娶之意。”
“段先,可是段末波之女?”燕王略一思索问道。
“回禀燕王,正是。”
“其女聪慧,有大节,性情高烈,孤原从段后那儿闻得此女,本欲许于我家世子。”燕王轻叹一声,“若是寻常女子,或许也能嫁于我慕容家公子,可惜是故段部之女,可惜,可惜了。”
“可臣探得,霸儿与之交往过密,骤然分开,恐意不能平。”宋斌还是忍不住的上前,细细与燕王讲道,“臣闻得,这次若无其规劝霸公子,恐有不虞啊。”
燕王微微一笑,“原是这样,看来其女甚有谋略。也罢,且与许配于他为妾室之身也不算埋没她这个亡国之女。”
宋斌附和道:“